话说李云一行人进入十万大山后,小心翼翼地赶了半天的路,这时正值正午,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形成一道道光柱照进树林,让人沉重的心情不由轻松了不少,毕竟见到光总是可以让人心情变好。
越是深入,走兽越多,飞禽也更加活跃,一路上李云他们已经陆陆续续地邂逅各种飞禽走兽、毒虫毒蛇,其中最为凶险的就是老虎。作为森林之王的老虎,旁人撞见一头就注定九死一生,不过好在有剑虚子,李云和木灵最终有惊无险,不过两人也着实吓得够呛。
午后稍作休息,似乎是因为李云和木灵在上午受了惊吓,剑虚子决定在此地扎营一晚,剑虚子三人草草搭了个棚子,用于遮雨,也算个安身之所,安定下来后,剑虚子叫来李云:“小云,你幼时可曾学过呼吸吐纳,修习内功?”
“回师父,弟子小时候父亲曾传授李家家传内功心法——《乾坤诀》于我,旨在强身健体,修养心性,拳脚功夫也随武师学过一阵,不过不精。”李云正襟危坐,正色回答。
“嗯,你可学过剑法?”剑虚子又问。
“不曾学过。”李云答道。
一番询问下来,剑虚子也大概知晓李云的情况,李云的父亲李震修为不错,放在江湖中也算号人物,奈何李震本意是让李云接掌李家商业,所以对于教导李云习武之事不甚看重,修习内功也只是强身健体,难怪李云对于武道一知半解,知之不深。
“你用尽全力对那个树出一拳。”剑虚子指着营地旁边的一棵大树对李云说道。
闻此李云站起身来,径自走向大树,一言不发,吸气,运气,出拳,重重地在大树上打了一拳。
“砰”地一声,树干摇动,树叶纷纷掉下,树的躯干留下一道颇深的拳印。李云也就此收拳,不过他的拳头也感到火辣辣的痛。
剑虚子见此颇为惊讶,说:“内功修为不错,能打出这么深的拳印,可见你的内功修为超过了灵儿。”
李云听到师父的夸奖,不由面露笑容,而灵儿却是颇为不满,嘟着嘴不说话,到底是少年心性,好恶喜怒表现得如此清楚。
不过木灵也没有否认剑虚子的话,李云比她年长,加上比她练功勤快,内力强于她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凭你的修为,不应该只打出这么深的拳印,应该是大部分的内力都没有得到运用,如此打法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伤敌之时也可能先崩裂自己的手。在内力的运用方面你远远不如灵儿。”剑虚子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继续说道,“灵儿,你对着刚刚小云出拳的那棵树也出一剑。”
听此木灵如同战胜的公鸡,抬头挺胸,颇为得意:“师弟啊,你还有得学。”说完就拔剑运气,内力通过剑身的引导,破空而出,狠狠击在树上,水桶粗的大树应声而断,整个树干炸裂开来,剑气凌厉,可见一斑!
对此李云内心也颇为震撼,想不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师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他自然知道,与木灵相比自己可谓毫无技巧,这就像一个人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如何运用,李云一脸苦笑:“请师父指教。”
“你也不用丧气,妄自菲薄。没有学习过任何技巧。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难得,日后勤学苦练,成就必定非凡。”剑虚子笑着对李云说,“不过内力的打磨非一日之功,回到剑庐之后为师再具体教导你。当务之急是你每日都要打坐修炼,内力越是深厚,以后对敌招式越是凌厉。此外在这森林中,你休息之余,为师会教你剑术。”
玉不琢不成器,不过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凡事应徐徐图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云白天接受剑虚子的教导,练习剑术基础,晚上打坐修炼内力,李云这些天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而一向不喜修炼的灵儿也勤学苦练,似乎为李云修炼的这股劲头感染,或者是害怕师弟的修为日益精进,自己作为师姐却在原地踏步,师姐威严不保。
师徒三人边走边修炼,日子也过的充实。
这天,在瀑布下,一位光着膀子的少年端坐在水流下,承受瀑布的冲击,不过少年却紧咬牙关,一脸坚毅。
这个少年就是随剑虚子在林中修炼的李云,在行路过程中,李云发现接受水流的冲击有助于锻炼自己的肉身,一个武者除了一身修为高深之外,肉身的修炼也尤其重要。试想有朝一日被敌近身,强健的体魄或许让你占上风,立于不败之地。
“唉,几日修炼下来,借助瀑布锻炼肉身这个方法效果越来越差了,应该另想他法了。”李云暗自嘀咕,此刻的李云早就不复当初在黑岩城的弱不禁风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黝黑健康的肤色,这一行可谓彻底改变了李云,“回去问问师父,看他老人家有什么办法。”
在营地,剑虚子闭目养神,灵儿则是在火边烧烤,架在火上烤的是一只野兔,是李云捉到的。一路走来,做饭的活都是木灵在操心,而捕猎的事慢慢从剑虚子手中交给李云,现在剑虚子已经不插手了,所有猎物都是李云一人猎得,也算是历练,与野**手也能磨练战斗的经验,李云也乐得如此。
“好香啊,我老远就闻到了。师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原来是修炼完成的李云回来了。
“那是,也不看看本师姐是何许人也,本姑娘亲自下厨是你们的福气。”对于李云的夸赞,木灵一向是一脸骄傲地接受,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
李云回来了也意味着可以开饭了,三人中剑虚子的吃相最为优雅,时刻保持着世外高人的模样。李云和木灵则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大快朵颐,与剑虚子一比,画面不是一般地违和,但是李木二人却我行我素,用他们的话说:“江湖儿女,当不拘小节,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在这个问题上,师姐弟俩难得达成共识。
对此剑虚子也毫不在意,毕竟无伤大雅,个性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