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从破岳剑客来到黑岩城后,就在黑岩城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快手剑客白三空等黑岩城的高手不敌,林家家主林凡和杀手阁阁主丧命,李震与其对决势均力敌。破岳的到来和离去可谓改变了黑岩城的势力格局。
有间武馆闭馆,杀手阁藏踪,李震将李家事宜交于他人,本人对外宣布闭死关。
林家家主身死,族内没有顶尖高手坐镇,难成气候,在江湖争斗能否独善其身未可知。
从此黑岩城威武镖局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虽然李震展露的功夫不容小觑,但是黑岩城人人都知道李震和破岳一战,两人身受重伤,李震此次闭关疗伤何时出关还是个问题,加上李家是商业世家,与威武镖局虽有利益牵扯,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相安无事。
黑岩城依旧繁华,甚至因为这一战让黑岩城名声大噪,更多江湖人士纷纷来访,让这座刚刚经历腥风血雨的城池更加鱼龙混杂,似乎这一战是黑岩城涅槃重生的助力。
在远离黑岩城的一个小镇——木鱼镇,一位白发老者带着一男一女走在街上。
木鱼镇是一个小镇,不过人流也颇多。街上商贩很多,各类小吃,令人眼花缭乱。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一大棒糖葫芦沿街叫卖。
“师弟啊,快给本师姐买串糖葫芦。”说话的是白发老者旁边的少女,是那名叫灵儿的少女,她正在一脸笑意地看着老者另外一旁的少年。
“是,师姐。”少年苦笑连连,无奈答道。
这一老两少的组合便是离开黑岩城数日的剑虚子师徒三人。通过几天的相处,李云知道原来灵儿的全名叫木灵,不是师父剑虚子的亲孙女,而是剑虚子行走江湖时捡来的,所以木灵就一直叫剑虚子爷爷。
正因为如此,木灵也在剑虚子座下学艺,也也算剑虚子的徒弟,所以按照辈分来看,木灵入门早,是师姐。
不过最让李云不爽的是木灵今年十岁,比他小两岁,有这么一个比自己小的师姐确实令人一时难以适应。
几天下来,木灵一改当初剑虚子收徒时的不满,反而很开心地支使李云做这做那,端起师姐的架子,行使师姐的权力,树立师姐的威严。
对此李云那只能欣然接受,不过灵儿不过是少女心性,没有恶意,一路上师弟师姐斗斗嘴,还颇有趣,让回山之路增趣不少。
听到李云的回答,灵儿似乎颇为满意,老气横秋地说:“嗯,师弟啊,好好干,以后师姐罩着你。”
对此,剑虚子含笑摇头,回头对着李云说道:“小云,你去找间客栈,我们今晚就在木鱼镇落脚。”
“是师父!”李云如释重负,欢快地应下这差事,逃跑一般去找客栈了。
这一切自然让灵儿看了气得直跺脚,剑虚子则开怀一笑。
次日,师徒三人经一夜休息后就继续启程。阳光明媚,一切都像他们刚刚到木鱼镇一样。不过看李云和灵儿的神情,似乎昨晚过得并不寻常。
昨日,李云找到一家叫做黑点酒家的客栈,剑虚子一行人就入住其中。
不过这个黑点酒家气氛很是奇怪,从掌柜到端茶递水的小二都给人贼眉鼠眼的感觉。但是李云和木灵由于日夜兼程,风尘仆仆,身心疲倦,“饥寒交迫”,好不容易有地歇脚吃饭,哪里还顾得这么多。
李云和木灵争着点菜,什么招牌菜都上,酒更是敞开了喝。两人没有注意到,黑点酒家上到掌柜下到小二都不自觉微微一笑,但又透露着狠辣。
不过黑点酒家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剑虚子的嘴角也诡异地微微上扬,剑虚子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徒弟们,暗自嘀咕:“好久没有碰见这种事了,徒儿们,敞开了吃吧,反正又不用买单,何乐而不为呢?哈哈。”
李云和木灵吃着吃着,就感觉眼皮沉重,见此黑点酒家的人不由面露喜色,果真李云和木灵没多久就晕了。
但是就在黑点酒家的人暗暗得意之时,剑虚子却仍然在自饮自酌,丝毫没有中药晕倒之兆,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黑点酒家的人。
黑点酒家的气氛越来越奇怪,到最后黑点酒家的人忍不住了,纷纷拿出家伙,威逼道:“你这老头,识相的把钱都交出来,不然休怪我等辣手无情!”为首的人说道,此人以为老者既然已经喝下被下药的酒,那么就不足为虑,所以不再伪装,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们把我这两个徒儿扶到房里休息,再来几坛好酒,今天的事老夫不追究。”剑虚子独自饮酒,他行走江湖多年,从一开始就识破了店家的阴谋,不过因为他内功深厚,酒里的药早就被其运功排出体外,所以剑虚子丝毫没有将黑点酒家的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上!”黑点酒家为首的人见剑虚子不肯乖乖就范,就下达命令,众人蜂拥而上。
对此剑虚子依旧一脸风轻云淡,广袖一挥,双指并拢化作剑指,剑气透过指尖喷薄而出,随之剑虚子淡淡说道:“冥顽不灵!”
剑气所到,黑点酒家之人纷纷吐血,重伤倒地。此刻黑点酒家众人哪里还不知道招惹了不好惹的人?纷纷开口讨饶。
“话老夫不想说第二遍。”剑虚子依旧自饮自酌,似乎刚刚剑伤众人的不是他一样。
点子扎手,黑点酒家众人哪敢不从?
是故,此时虽然离开木鱼镇颇远,在听到剑虚子讲述昨晚的事情经过,李云和木灵二人仍然心有余悸,暗叹江湖经验不足。
“你们当牢记此次经历,权当教训,日后行走江湖当以此为鉴。”剑虚子对一脸后怕的徒弟们说。
听到自家师父的开导,李云和木灵则连忙道是,不过两人也似乎心有所感——这江湖路并不好闯,师徒三人继续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