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重楼这句一说出口,不但没有要来医药费,等待他的却是,王二他一个飞身下马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能给你钱就不错了,还敢讨价还价,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说着他手中的剑直接带着剑鞘的杵在李重楼胸口,只是轻轻一按,接着李重楼就不由自主的被嘣飞出去老远,
李重楼自然是一脸错愕,他只是发现一股难以言语的强大力量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就被击飞了出去,还好这股力量好像被什么东西抵挡了一下,不然以他目前的小身板不死也得重伤。
不过虽然如此,他腹腔一顿灼烧感传来,接着一口鲜血涌上口腔,却又被他咽了下去,从小生活在法制社会的他自然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人说动手就动手了,而且王二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闪躲。
“这是什么?内力?斗气?还是法术?”
王二听了李重楼的话自然是哈哈大笑“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修仙者早就成为传说,能有一两件存留的法器就顶天了,哪来的什么法术。”
“这下知道你二爷的厉害了吧,你竟然连武者的真元都不知道?告诉你,我使用的不过是元脉冲击之法而已,我可是通脉境巅峰的武者”
李重楼一听自然一脸疑问“什么是通脉境?”
这下王二更是确定了眼前的少年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所以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连通脉境都不知道还敢瞪我,小子告诉你也无妨,在我们沧海大陆自古以来,就是以武为尊,而且武者又是以修炼自身真元为主,分为锻体境,明穴境,通脉境等等”
李重楼慢慢站起“以武为尊?难道武者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么?”
“哈哈,小子,这次倒是被你说对了,你要是拳头比任何人都大,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而且除非你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顺便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李重楼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呸,你算老几”
“呦呵。我让你嘴硬,你刚刚身上是不是藏什么宝贝了,最好现在就把它交出来,不然我自己来拿,你就不止受这点罪了”显然王二对于李重楼还这么快就能站起他也有点怀疑,自己出手虽然只用了一成力但是也不是一个普通小孩能承受得了的。
“宝贝?”李重楼心想自己浑身上下毛都没有,哪来的宝贝,记忆中唯一有点像宝贝的东西就是前世自己脖子上挂的那把玉剑吊坠了,但是他往自己脖子上一摸却什么也没发现。
“不交?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王二一看李重楼的样子以为他故意装傻充楞,但是当他想继续要上前一趟究竟的的时候,这时一个略带责备的声音传入到了他们耳中。
“住手。”
李重楼微微侧头往远处一看,原来远处有十几个差不多跟眼前的王二差不多一样打扮的人,正骑着马簇拥着一个人锦衣少年,慢慢得像这边走了过来。
发出声音的自然就是这个少年,想来这人就是王二口中的云三公子云阳。
王二一看来人赶紧停手,他向对方拱手一礼喊道:“公子”
云阳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王二有点支支吾吾,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耽搁了这么一小会,自家公子就已经过来了,他脑袋一转:“回禀公子,这个恶童,出言不逊,刚刚还辱骂公子。属下只是略微的教训一下他而已”
云阳冷笑:“哦,我都不认识他,他怎么会辱骂于我呢?”
云阳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指了指倒地的李重楼
“而且你把人家都打成什么样了,这还仅仅是略微的教训?”
“只是让你问个路,却给我惹来这么多破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一边待着去,至于这个月的列钱你就免了吧。”
王二张了张嘴他本来想说,“不是这样,公子,他头上的伤口是让人家的骡子给踢的,这可不关我的事情”但是他一看云阳的眼神,还是打住了。
他可知道自家公子平常最恨的就是人家跟他狡辩,自己出手是更是完全落在自己公子的眼里的,所以赶紧领罪。
“公子教训得是,属下以后不敢了。”
不过王二得了骂又被罚了钱显然心底还是不太服气,这会他对李重楼更是彻底的怀恨在心。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小子造成的,直接乖乖的好好带路不就完了,他心想“小子我倒要看你怎么死”。
虽然王二眼里的杀气只是略微的显露了一下,却还是被李重楼给捕捉到了,此时李重楼心里咯噔一下“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就不小心穿越一下,招谁惹谁了就,人也好动物也罢怎么都觉得我好欺负呢。”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尽快开溜才是,那话怎么说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至于场中的云阳自然是不会去特意留意每个人的表情,他只是看了看地上的李重楼,便转头对另外一个长相相对文雅一点的中年男子说道
“周顺,你快去看看人有没有事,头上的伤小心处理一下。别闹出个什么事情。”
一旁的周顺连听了他的吩咐连忙应答:“好叻,公子,还是您心肠好!“
不过显然他对李重楼就没有这么好的态度了,只是大声的叫道:“喂,裤子湿的那小子,死了没有,过来周爷我给你看看伤。“
说着他还忍不住他也对一旁的王二好一通鄙视:“不就问个路嘛,至于把人家小孩都吓得尿裤子吗?”
王二听到周顺来这通责骂。自然一样是就点头哈腰的回应“是,是,周总管,教训得是。”
“吓得尿裤子.....”李重楼一听人家又提起这茬,脸也是再黑了一次,本来受的伤好像变得更严重了,连带着他觉得这位周顺他也觉得不像个好人了。
而周顺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确实误会了呢。他眼见李重楼无动于衷,但是自家公子交代的事情还是得办啊,所以只能提着小药箱子走了过来
“咦!你这小子不会是个傻子吧!咋不吭声呢!”
李重楼心里暗骂“你丫才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你这马屁精”,不过他还是决定定先不再招惹是非。
而且除了沟通无碍之外,他对目前这个世界可谓是一无所知。
“我先装孙子总行了吧”李重楼心里一想有了计较,他勉强起身直接向为首的少年拱了拱手,然后弱弱的开口道:“感谢公子。不知道你们这是?”
云阳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王二等人说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先去把追风唤回来。这小破狼崽子关太久了一放出来野得很,可别让他伤着人”
旁边的王二等人一愣,立马拱手领命,然后就追了出去,临走前他还不忘深深的看了李重楼一眼,那警告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着他们一边追还一边拿着一个类似喇叭一样的东西吹起来,李重楼目光有些深邃心想“那巨狼果然是这伙人养的?”至于王二的警告自然是直接就被他给无视了。
到这时云阳这才回过头来面向他:“抱歉了!小兄弟,是我管教不严,冒犯了。”
接着云阳开始解释自己的来历,不过显然跟王二确实不同的版本
“是这样我们几人从宁安县而来,途径贵地,这不看天色渐晚本想找个地方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适才想找个人问问路,不想之前那位大婶一看见我们就跑了,我才命王二等人先追过来看看情况。”
“哦,原来如此,”李重楼一听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过他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宁安县而来,骗小孩呢你?”
他仔细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云阳,只见他身穿水墨色衣,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相貌来看16岁左右比较英俊,看起来有点像电视上面眼的白脸小书生。不过人家腰间却系着一把不知材质外形奇特宝剑,这些原本很不太撘的东西,放在他身上却有一直独特的意味。
李重楼低头沉思“看来不管是想跑路还是自己的医药费之类的,还是得从他身上下手了才行。另外宝物什么的,也没什么头绪以后有机会在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