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反应,当即就乐了,“去那边睡去,”林森指了指洞里黑漆漆的地方。
大宝当即脸色一黑,“不去,那里太冷。”
“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大宝当即连忙摇头,既然有暖和地方何必苦了自己。
林森一阵无语,然后缓缓脱下自己的狼皮大衣,递给大宝。
“穿上它,过去睡。”
看着近在咫尺的狼皮大衣,又看了看林森那毫无波澜的眼眸,大宝一阵沉默,许久才张开嘴“你是看不起我大宝咋地?”“我师傅说过,做人要人穷志不穷,不要轻易受别人恩惠。”
看着又推回来的狼皮大衣,林森一阵恶寒,果然奇葩人自有奇葩人教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概就是如此吧。
“推什么推!我是说你睡觉呼噜太大,搞的我们都睡不好,昨天离那么远,都搞的睡不着,今天你在这睡我们还不得疯了。”
“好吧。”大宝不情愿的转过身,还不忘给林森个鬼脸,这才缓缓走进洞里。
林森看着一阵苦笑,随即不再理他倒在一边,却看见江树还在那里坐着,
“还不睡啊,”
江树回过神,“哦,林森,你先睡吧,我不困。”
“好吧,早点休息,这里还算安全,过几天估计也就没机会了。”
“嗯,快睡吧,我一会儿就睡。”
林森不再搭理他,倒在一遍就睡了下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森微微睁开眼睛,火早已熄灭,空气更是干裂,吸进鼻孔,一阵钻心,待到眼前清晰,江树单薄的身子才映入眼帘。
就是蜷缩在那块石头上,双手抱着破背包,恨不得揉进身子里,只有一个背心,被风打的透彻,只有一条整腿的裤子显的发黑,呼吸随着哆嗦的身子一跳一跳,就像没了频率。
眼前如此,林森鼻子一酸,那沉重的呼吸声就如倒刺一根接一根得扎在心头,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那高大的身影,压的他有些难受。
许久,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江树身上,看着他呆木的眼神,林森一阵不忍,伸手去拿那套在手上的的背包,却还是没拽动,又用力了一下,才从他手中夺下来。
“睡去吧。”
江树没有回答,像是冻的没了一点气息,缓慢的怔起身子,僵硬的抬起腿走到一旁,躺在地上。
林森叹了口气,这才坐在石头上,微微发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悸动。
待到午时,江雪儿早已醒了,看着睡的昏沉的江树,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江树身上,这才坐到林森身边一阵发呆。
“雪儿,”
“嗯?”
“努力活下去,别辜负了你父亲。”
“嗯,我知道。”
看着雪儿单薄的身子,两只小手拧在一起,小脸也掩藏不住的忧伤,林森一阵心疼,缓缓搂住她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雪儿别有压力,有我在,也有你父亲在,咱们会活的很好的。”
“嗯。”
直到天色变暗,睡去的人昏昏沉沉游荡在洞里,三人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到腿弯的厚雪犹如一条硕大的围脖狠狠勒住几人的喉咙,压抑且难受。
“回去吧,也没啥看头了。”江树转过身,对着还在发呆的江雪儿和林森说道。
林森没有再看,转过身,向洞里走去。
“林哥……”
“没事的,林哥想办法。”看着雪儿柔弱的身子,愁容满面,林森不禁心疼,返回去拽住雪儿的小手大步向洞里走去。
回到洞里,江树正在整理仅剩的五包饼干,半只兔子也仅仅剩张兔子毛,那块狼肉也被那王八蛋大宝几口吞掉了。更何况,没了火,这一晚上估计是不好过啊。
别想了,想那么多干啥呀,不过是雪中送炭的另类叫法吗,雪上加霜,凉飕飕的!!
几人随即果断拆饼干,却看见洞深处那黑不溜秋的大个如风一般向这里冲来,三人急忙闪开,只见大块头冲过了界,说时迟那时快,如此莽汉,却身手灵敏的一个急转弯,大手拍起一阵风甩向三人的饼干。
三人一个激灵,急忙向后退去,大手甩了个空,却丝毫没有停顿,向前猛踏一步,另一只手再次袭来。
林森惊出一身冷汗,真没想到,这傻大个竟然如此凶猛,当下不敢迟疑,一只手直抓袭来的胳膊,另一只手直奔大宝面门。
大宝也是反应神速,一只手被抵住,另一只手火速卸掉力道直奔林森攻来的手,‘啪!’两人双手狠狠抵在一起。
“饼干都碎了,”林森笑笑。
“饼干?哪呢?”一听饼干二字,大宝两眼放光,盯着林森就像看着初恋女友似的。
林森一阵鸡皮疙瘩,再特么被盯一会儿,刚吃下去的饼干还不得都吐出来,在这一刻,林森真特么以为大宝那啥有问题,要不是这小子就这德行,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急忙松手,把手中的碎饼干甩在大宝手里,逃命似的向洞伸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