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安儿,白寒星坐上了诗灵家的宾利。
“陈叔,去爷爷生日会前,先回宅里一趟,我回去换身衣服。”
“好的小姐。”
前面的墨镜西装男沉稳的答应一声。
“咦,我们不会要先去买件正式点的衣服吗。”
白寒星看了下自己这身短裤人字拖,疑惑的向坐在自己一旁的韩诗灵说道。
也许是白寒星答应了她的邀请,诗灵显然心情很不错,她嫣然一笑的卖关子道。
“其实根本就不用去外面的西装店买的,你去了我家就知道了。”
“哦。”
既然诗灵都这么说了,白寒星也就没再多问,双手枕头靠在车内的豪华真皮座垫上,安心做条任她发落的咸鱼。
随着车辆的稳步前行,两人也没在聊其他话题,密闭空间很快安静下来。
白寒星无所事事的在车里面瞎看,看着看着……眼神情不自禁的就落在了韩诗灵的身上。
几年的相处下来,诗灵的变化好像真的挺大的,以前那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如今已然成熟很多了,这个不仅仅是指身体的发育成熟,更是说气质的成熟,真的很难以想象,差不多才十八岁女孩子身上会有种人妻的温柔感。
“难道,是以前照顾我的时候养成的吗……”
白寒星嘀咕道,然而车内的密封性实在是太好了,导致白寒星着小声的自言自语也被诗灵听见了。
“寒星你说什么呢。”
韩诗灵一想到以前的事,就有点害羞娇嗔一句道。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吗?”
白寒星也觉得过去的事好像真的有点中二羞耻,在加上有外人在场,他连忙转移开了话题。
“恩,昨天晚上爷爷从燕京来回处理点事情,过完这次生日后明天就要回去。”
“你爷爷一大把年纪还挺忙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琐碎的话题,车内的气氛比起暧昧来跟多是平淡与暖心。
终于,当车辆绕过一个巨大的花园转盘后,来到了诗灵家别墅的门前,两人下车,当保镖的陈叔表示自己就在车上等着她们。
这里是韩家的私人别墅区,有二十几人的退役特种兵当保安,也有大花园、大游泳池,几处高级运动场,两处直升机停放区。韩家大概是整个星河市最庞大的家族吧,他们横跨商界、政界、军界,集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而其中的核心就是韩诗灵他们一家。
韩诗灵爷爷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华夏常务委员会的五把手,韩诗灵的父亲坐拥数千亿美元的跨国集团,而她还有个貌似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某军区总司令的舅舅。反正一家人都牛逼的不行不行的。
什嘛,你说拥有这么牛逼背景的妹子,为什么白寒星这么熟,那当然是……靠他师父的功劳咯,毕竟白寒星怎么说也算个掌门二代吧。
事情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就是当初韩家正处于飞黄腾达的时候,另一只利益共同体在与他们竞争,然而那家人的底蕴可比韩家深厚多了,别人自古以来都是豪强名门,所以秘密联系了些邪派人士。
在韩家所有人身上施展了某种咒法,大概就是只要有韩家嫡系血脉的人,都会在一个月内得一种浑身虚弱的病,然后因为各种小毛病死去,比如什么咳嗽啊,感冒啊之类的,和艾滋病那种破坏身体免疫力的能力差不多。
自从这个恐怖诅咒出现在韩家以后,当时底蕴还不是很深厚的韩家根本找不大任何的解决办法,无形的恐惧在整个家族蔓延。后来就算韩家下血本砸开了华夏修炼界的门路,在询问过几位当时修炼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也表示无能为力。
绝望的气氛,终于弥漫在整个家族内部。
反正就是韩家整个家族都要死绝了的时候,白寒星师父出现在这家人面前。老师父不忍心这一家子人都死于这种咒法,稍微露了一手……结果就是这样,韩家幸存者发血誓不把老师父透露出去,换回了老师父的出手。
这个事情过后,韩家再次登上飞速发展的高速列车,而对老师父这件事他们也严防死守,闭口不谈当年是谁解除了咒法。
体积愈发庞大的韩家,也愈多的了解到华夏修炼者的更多信息,包括当年的咒法实则是上古绝咒,发动甚至要牺牲三名修士的性命,而从古至今修炼界从未有人破解过,所以华夏修炼界甚至流传,韩家收到某位化羽飞仙高人的庇护。那些邪派人士,更是畏惧高人,再也不敢接关于韩家的单子了。
了解越多,就越是知道当年老师父的恐怖,为了感谢老师父(其实是想抱大腿)。韩家的最高权力者也就是韩诗灵的爷爷,拍板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要和老师父接触,经常过年过节有事没事的邀请老师父到府上做客。
可惜就算韩家耗费巨资,耗光人力物力,也难得在茫茫人海中寻觅到飘忽不定的老师父一次。就算运气爆棚找到一次,也是直接被拒绝邀请。
直到有一次……
一个西装革履穿着十分讲究的男人,极为谦卑的对那个坐在老旧茶馆的老人说道。
“大师,好不容又找到您一次,这些年来我们家族无不感谢这您的救命之恩,感谢之情溢于言表,只希望您能到咋们府上做客。”
老人坐在竹椅上,半眯着眼手里的盖碗茶还冒着热气,他旁边有个几岁大的小男孩摇着他的竹椅玩。
“老朽,当年只不过随手搭救几十条性命而,你看看那你们,怎么老是缠上我这个老人家,诶,甩都甩不掉。说吧这回,又是什么请帖啊,谁的喜事,还是寿日,或者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
男人的脸上露出几丝尴尬,就算面临几千名员工的讲话,压力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大师您说笑了,我们只是从来不会忘记您的恩惠而已,那个、那个……明日就是小女满五岁的生日,恳请您来参加此次宴会。”
此话说完,男人已经做好再一次被拒绝的准备了,面对这种高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竟然把女儿过个生日搬出来做理由。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老师父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他看了眼还在自己背后调皮玩竹椅的小男孩,会心一笑,耐人寻味的说道。
“小星子,看来师父是时候该给你找个小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