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先生从空中拾阶而下,缓缓走到三人的身前,定住脚步。他身上散溢着一股淡淡馨香,如兰似麝,让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虽然他是一名男子,俊美却胜过许多女子,一身修为莫测,神态却并未如同那些阳神至境强者一般,有股沧桑之感,却是一身洒脱飘逸的气质。
澜山先生只是微微一笑,道:“终于见面了,张铭。”
张铭被他一叫,顿时露出疑色,这名如若谪仙的男子,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又不知道是哪位至境强者,还跟自己有着些许渊源?
澜山先生看着张铭疑惑的神情,也不显尴尬,只是解释道:“我名号澜山先生,张铭小友可还记得?”
张铭略略思索,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您,小子不识先生真容,倒是冒犯了。”
不过他心里直嘀咕,那幅烟雨图不是出现在醉仙楼展会之上的商品吗?难道是有人将这澜山先生的亲笔墨宝给偷出来卖了不成?
呵呵。张铭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到,一名阳神至境的强者,又怎么会被人偷了宝贝,还不知道的?
“毋需担忧。”澜山先生好似能看透张铭内心的变幻,轻轻一笑,如同晨曦照亮黎明之暗,让这天地都微微发亮起来:“我此次前来找小友,却是有些事情要麻烦小友为我跑一趟。”
“小子修为浅薄,怕是难以帮上先生的事吧?”张铭只是摇摇头,开玩笑,一位阳神至境,还需要他这个化神境的家伙来帮忙?
澜山先生却是并没有任何玩笑之意,认真地说道:“此物只有小友能取,而澜山只是为了一观罢了,并非想要据为己有。”
“又是何物,能让先生如此向往?还请先生明说罢。”
“烟雨剑,剑魂。”
澜山先生笑眯眯地看着张铭,语气甚是轻缓,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张铭与流云都是大惊,剑魂?
神兵有灵,久而生魂。就拿流云的旭阳破天剑,已是灵性十足的神兵利刃,距离产生剑魂怕也是不远了,不过。。。
烟雨剑,竟有剑魂,而且还不在剑上?张铭一脸吃惊地看着澜山先生,又将烟雨剑抽出剑鞘,细细察看。
烟雨剑虽是极为灵动,但却甚至比不上流云的旭阳破天剑,毕竟张君越比兰陵王成名迟了许多。而如今这神秘的澜山先生,却是直言,这烟雨剑本有剑魂,却不在剑上!
细细打量,烟雨剑上的铭文神秘莫测,但虽说灵动无比,但是却并无太多灵性,这与张君越的名气相比,却是有些配不上了。毕竟阳神至境的最强者,一把只是灵动的神兵却也是说不过去,怎么说也得是灵性十足才对。
“敢问先生,您又为何要观这烟雨剑剑魂?”
张铭不动声色地收起烟雨剑,将剑归入鞘中,问道。
澜山先生只是笑了一笑,却是挥手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个剑鞘。剑鞘上流光溢彩,竟是灵性逼人,直追流云的旭阳破天剑了。那剑鞘也是通体天青,与烟雨剑同一颜色,而那长宽来看,竟然与烟雨剑完全吻合!
他将剑鞘递给张铭,缓声道:“我对烟雨剑没有觊觎之心,只是当年曾经得一好友相托,将这烟雨剑剑鞘送回,并且让烟雨剑的剑魂能够使烟雨剑再现江南剑圣手中的风采。”
“它的名字叫西子。”
澜山先生将剑鞘一面翻起,上头用古篆阴刻两个秀逸文字“西子”,想来这剑鞘名字便是名为西子了。
澜山先生将剑鞘塞到张铭手中,而后手轻轻一挥,烟雨剑原本那木芯剑鞘竟然瞬间化作齑粉,而后消失不见。
在张铭三人一脸惊骇之中,烟雨剑竟是自动飞入那西子剑鞘之中,发出一声嗡鸣,好似找到了归宿而喜悦一般。
“呵,西子湖上烟雨潇潇。”
天青色的剑鞘与天青色的剑身如同一出,而那同是天青色的剑握,如同烟雨落下之前的青天,在张铭手上发出一阵温润荧光。荧光渐隐,却是澜山先生轻轻吟了一句,诗情画意。
他这一手将木芯剑鞘化为齑粉的手段却是不带一丝烟火之气,显然修为通天,而这等人物,却是亲自出现,只是为了送上这一个剑鞘。
“先生修为无双,小子拜服。”
将西子剑鞘抓在手中,张铭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对着澜山先生就是躬身一拜。
他随即问道:“不知先生所说烟雨剑的剑魂,却是在何处?”
澜山先生打量了一下已经换上一身崭新白衫的张铭,青剑白衫美少年,简直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人一模一样。
开口说道:“烟雨剑剑魂,就在西子湖内,最中心的湖底之处。”
烟雨之秘,西子所蕴,原来在张家之中流传的这句话,竟是如此答案。原来烟雨剑的剑魂被埋藏在西湖之底。
看来什么时候该回临安一趟了,虽然才刚出家门月余,却是有些想家了,还有那个丫头。
张铭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是因为思念起了张梦琦这个可爱的表妹了。
不过,方才离家不久,却是又要回去了吗?张铭有些尴尬地想着,毕竟书信上还说着三年之内会回张家,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回去一趟了。
不过澜山先生随后的一句话却是将他给狠狠打击了一番:“不过那烟雨剑剑魂被封存在一处极为隐秘的秘境之中,若是没有阳神境的修为,却是无法寻到那烟雨剑剑魂呐。”
“呃。。。”
流云按住还要说话的张铭,对着澜山先生一抱拳:“先生所言,我等已知,若是没有它事,那我等便先行离去了。待得张铭成就阳神至境,再往西湖寻那剑魂,来日再与先生一晤。”
澜山先生笑了笑,看向流云那有些警惕的神色,洒然道:“你莫要忧心,我对你们并无恶意。”
“那我等先行告辞了。”
“唔。。。”转头看了幻一眼,澜山先生略一沉吟,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丢给幻,继而说道:“这是一颗从昆仑玉墟之中寻到的上古化妖丹,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化妖丹?”幻接住玉瓶,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有些不明白这化妖丹有什么用处。
而张铭两人也是一脸疑色地看着那玉瓶,听这名字,却是对妖物所用的一种丹药,而澜山先生将化妖丹送给幻,想来并不是无的放矢。
看着众人疑惑的神色,他缓缓道:“这位小友来历可不简单,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上古中最为诡异莫测的蜃妖之身吧。”
“蜃妖?!”张铭脱口说道,虽然这个青年来历有些诡异,但是却让他和流云都没联想到那传说中与琅琊湖息息相关的蜃妖身上。毕竟,这种上古妖族,若是到了现在,还不是早已成仙了吗?
“嗯,这位小友虽然人身虚幻,但是不能断定为蜃妖,但是他的红发紫眸,却是蜃妖一脉的特征,加上虚幻的身体,想必就是蜃妖无疑了。”他话锋一转,道:“这瓶内的化妖丹,能够助他练就人身,而不必以虚幻之形出现了,要是阳神至境高手亲至,必然能猜想到这位小友的来历,却是会惹来许多麻烦。”
幻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手中的玉瓶,有些迟疑,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澜山先生口中的远古蜃妖,不过他的确是由雾气中的精华凝结而成的,若是能化作人身。。。
“多谢先生。”
幻迟疑了一下,突然想到了那曾经踩着云彩,款款而来的人儿,若是化作人形,也能够有资格去追求她了吧。
毫不犹豫地吞下这枚化妖丹,幻闭目盘坐,虚幻身体上缭绕着一层层的金光闪耀,在吞下丹药之后,身上却是第一次传来了真实的触感,总算是能够以人的形态来存在了?
“先生之赐,幻感激不尽。”
一伙人等了他一炷香的时间,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如同常人,要不是他的丹田内没有真气流转着,张铭和流云真的会怀疑那名为幻的青年,本就是一个人类了。
离别挥手,澜山先生破空而去,却是在天空中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心情极好似的。
张铭几人总算收好心情,抬起脚步前往林凤儿的那座别苑之内。
。。。
千里之外,一身是血的臧平却是夹着张梦琦那娇小的身体在一路狂奔。
“呼呼,去他娘的,还好先伤了他,不然老子得死在那鬼地方!”臧平在一处密林之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骂道,随后眼中冒火地看向张梦琦,一脸淫笑:“小娘子,待老子治一下伤,就送你登上极乐,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哈哈哈哈!”
“呸!丑鬼!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张铭表哥会为我报仇的!”
张梦琦看到臧平那狼一般的眼神,一阵颤抖,嘴上却是逞强道。
不过臧平却是没有理会他的喝骂,只是自顾自地疗伤,嘴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淫笑。
过了两刻钟后,臧平总算将伤口处理好,敷上一瓶药散,剑伤已经不再流血,于是起身走向张梦琦,手上一扯,将张梦琦紫色的衣裙瞬间撕碎,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红色的亵衣。
“你要干什么?!”
“嘿嘿,小娘子,咱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这幽静之处,帮你成为女人,可好?”
“你休想!”
“刺啦!”回应张梦琦的只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臧平急匆匆地脱下灰袍,伸手欲扯腰带。。。
少女的尖叫声在密林之中显得如此凄惨,而那苍老男声则是充满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