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功力尽失?
天星镇,白家大院,在云吹月那一晚的攻击下,已经形成一个巨坑,烟消云散了。
“轰…轰…”
巨坑之内,传来阵阵爆破之声。
声音过后,却是凭空多出了众多人影。
看来,云吹月的功力还不至于击杀各位老家伙。
在云吹月打出第二拳的时候,各位老祖就已经用自身真气护住了身边之人,众人才得以幸存,只是被些残垣断壁埋了下去,才显得有些狼狈,但白家大院可经不住折腾,陪了白家许多时日,终于在今天烟消云散了。
“这…这是他…一个人干的?”
萧绝看着这满目疮痍,吃吃问道。
其实也不怪他,萧绝本就被云吹月震晕了过去,并不知情,只是醒来之后就看见大家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而又不见了云吹月的身影,这才猜测道。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萧绝的发声,显然,没人愿意承认,这是云吹月一个人,仅仅是一拳造成的。
满场中,只有一个人咬牙切齿。
对,就是白老,白家的老祖宗。
也是他白家倒霉,先是三少,触了云吹月的霉头,被人家宰了,后面三少的葬礼上,又被云吹月打伤了众多白家子弟,其中最惨的,还是白无常白将军,最后,就连白家的基业,也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本来在天鹫国白家就不如梦家,这下,白家就算是依靠天擎派,也永远站不起来了。
“云吹月,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手上!”
可谓白老已经把云吹月恨到了骨子里。
“白老,你放心,我老鹤此生,定帮你找到这云吹月!”
一旁的宫别鹤,看到白老此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拍了拍白老肩膀,承诺了此生最重的话语。
白老点了点头,权当默认了。
“想不到,《吹云揽月》竟有如此威力,云吹月打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想必离死不远了,我们大家应该赶紧派人,出去寻找云吹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旁,许久未语的梦星魂发声,说道。
“对,老梦说的对,赶紧派人,出去找他。”一边的萧瑟也跟着喊道。
“你们…想死么?”
突然,黑暗中,一道惊雷般的话语,触在众人心头。
“谁?”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那深处的黑暗。
“师…师父…”
萧绝却是听出了此人的声音,瑟瑟道。
“师父?”
众人纷纷皱眉。
“独孤惆怅?”
萧瑟一声惊呼,道出了此人名号。
一旁的宫别鹤眉头却皱的更深:“你果真还活着。”
“呵呵,很不巧,老夫活的很好。”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团黑影,硕大的斗篷遮住了身躯,唯一对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一双如剑般犀利的眼神。
“师父,你怎么来了?”
众人身后的程蝶舞也是瞅见了独孤惆怅,焦急的跑向独孤惆怅。
“呵呵,蝶儿,任务完成的不错。”
独孤惆怅摸着程蝶舞的秀发,说道。
“老家伙,你前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梦星魂憋不住了,问道。
“呵呵呵呵,你们果真是老了。”
独孤惆怅打了个哈哈,并没回答。
“嗯?”
“你们看到那女子脸上的面具,难道不觉得眼熟么?”
独孤惆怅环顾下众人,问着。
“眼熟?”
“当年,只有他,也戴着这样的面具,你们忘了?”
众人听罢,陷入回忆。
“是…他…”
宫别鹤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声音竟有些发抖。
“呵呵,你们谁又记得,当年,他为躲避仇家,把亲生女儿送出。现在,这面具女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是了,果真是他,没想到…”
一旁的萧瑟也是想起了什么。
“可是,既然如此,那女子为什么要和云吹月……难道……”
梦星魂摇了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恐怕,他,又要动了。”
独孤惆怅呼出了一口气,说道。
“师父,你们口中的'他'是谁啊?”
程蝶舞不明所以,听的云里雾里的,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其实不止是她,在场的除了一些祖辈,那些年轻一些的,都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
“呵呵,蝶儿,这个人,你不必知道。”
独孤惆怅打了个哈哈,也不多说废话,一手拉着程蝶舞,转身带着萧绝,冲着萧瑟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静…
“呼~好了,大家先回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萧瑟呼了口气,打破了平静,当先带着自家人离开了。
梦星魂眉头一皱,跟宫别鹤打了个招呼,也匆忙离开了。
巨坑内,此刻只剩下宫别鹤和那些无家可归的白家人了。
看到这,宫别鹤拍拍白老肩膀。
“白老,怎么说你也是我天擎派的人,先把你的人送回门派吧。”
白老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总算有了动静。
白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那云吹月,却是被凌若轩背回了东关第一楼,只是情况,并没有好转。
东关第一楼地下密室,云吹月早已被凌若轩安置在了床上,身上的外伤,也被凌若轩亲自处置,包扎的密不透风,只是内伤。凌若轩却是从见过,云吹月体内,有一种异常强大的力量在随处游走,而且,所到之处,经脉尽毁,就连云吹月原先自身的力量,也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给吞噬了,凌若轩本想用自身真气将云吹月体内那股强大力量逼出,却每次都被弹走,到最后,也无计可施,只能等了。
终于,云吹月自身的力量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将云吹月的身体破坏的惨不忍睹,那股强大力量,发出耀眼光芒,将云吹月刺的再度昏厥,才消失于体内。
终于,在苦苦等待八天之后,云吹月才悠悠转醒。
“我…在哪?”
嘶哑的声音自云吹月口中传出。
“你醒了。”
床的那一边,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声音,声音很耳熟,但是,听语气似乎是多了一些关切,与焦虑。
云吹月艰难的抬了抬头,也只是撇到了一眼,随即呼了口气:“是你啊~”
不错,云吹月看到的正是那金狐面具,不知道为什么,云吹月每次看到她,都会有一种只要有她在,什么事都放心了的感觉。
“怎么?不希望看到我么?”
面具女子语气一变,又如同先前的那般冰冷。
云吹月听了笑了笑,言道怎么可能,便自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留下面具女子一人坐在一旁,好不尴尬。
静,出奇的安静。
面具女子没有说话,就连平时话多的云吹月都没有打破这份安宁。
“凌若轩,对么?”
终于,云吹月还是按耐不住,打破了宁静。
面具女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想着什么。
云吹月见女子没有反应,竟然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感,缓缓坐了起来,而他坐起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伸手抓向了女子的面具。
女子吓了一跳,身体一怔,面具就这样被云吹月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不知道你的伤不能动么?赶紧躺下。”
女子看到云吹月竟然坐了起来,连忙大呼,搀着云吹月躺了下去,完全不顾忌面具的事情。
“轩,你真的好美。”
云吹月此刻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上一次见到凌若轩的面孔已经是几天前了,当时是晚上,自己已经被震撼一番,如今,再一次近距离观看,竟然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胡说什么…”
面具被取下,凌若轩的面部表情被云吹月一览全遗,整个小脸已经是通红通红了。
“想不到你这个冰人也会脸红。”
云吹月笑了笑,继续调侃道。
凌若轩不理他,依旧坐着。但是心里却是小鹿乱撞,为什么?为什么面具被他取下来,我却一点也不生气,按理说,他看到了我的面孔,我应该杀了他才是。
凌若轩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其实也明白,可能,自己的心,已经被云吹月替自己挡剑的那一刻,给融化了。
但是,随之而来,云吹月的一句话,却是让凌若轩哭笑不得。
只见云吹月大皱眉头,而且越皱越深,突然,大吼一声:“啊,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内力呢?我的功力呢?你把我怎么样了?为什么我的功力一点也没了?你究竟把我怎么了?”
云吹月也是才醒来不久,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这不经意间一看,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经脉被毁的七七八八,自身的功力更是一点不剩,外伤也有好几处,不过都不打紧,最要命的就是,自己的丹田里竟然也是没有一丝功力,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的丹田完完全全霸占了。
凌若轩轻轻叹了口气,把当时的情况一一告诉了云吹月,云吹月听了,终于安静了下来。
凌若轩见状,也不好多说,毕竟大家同为习武之人,本是位数一数二的高手,一夜之间没有了内力,换谁谁都不会好受。
最后想了想,凌若轩一咬牙,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你现在没有功力,怎么还能自保?要不以后你就住我这,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说罢,凌若轩小脸更红,平时她是说一不二的人,当好不好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已经是空白了。
云吹月想了想,最后,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洒脱一笑,摇了摇头。
“轩,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大敌当前,我不能再连累你,作为一个男人,更不能麻烦你。而且,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不能再拖了,我必须去弄清楚。”
凌若轩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他依旧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云吹月打断了。
“也许,没有了功力,反倒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云吹月说道。
凌若轩也不傻,立刻听出了云吹月的意思,只是云吹月没有了功力,连自保都成问题,依旧担心不已。
突然,凌若轩貌似想起了什么,匆匆的离开了房间。惊得云吹月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凌若轩再次回来,手中却是多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本秘籍你拿着,对你有用。”
凌若轩也不废话,立马将小册子塞进云吹月手中。
云吹月定睛一瞧,乐的合不拢嘴,原来,那本小册子是一本高级易容术,能从内改变人的形象,只要是自己不想变回去,就算你法力无边,也看不出任何变化。
“这本秘籍,是当年第一神偷玉面狐狸和第一大盗仇霸所创,不知道爹爹从何处得来,一直就放在密室里,我是个女生,对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兴趣,刚好你现在需要它,拿走就是了。”
凌若轩一边说着,一边解释道。
“谢谢,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真的,很感谢你。”
云吹月微微一笑,说道。
凌若轩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不用,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那你就给我好好的活着。”
云吹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你伤还没好,早点休息,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还没说完,云吹月的肚子就已经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云吹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笑。
凌若轩也笑了笑,不再多说,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些日子,终于,到了云吹月要离开的日子了。
这一日,云吹月是悄悄地走的,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凌若轩,也不知情。
当她回房的那一刻,云吹月早已不见了踪影,唯一留下的,就是云吹月的亲笔信。
信中写道:“抱歉,不告而别,这一次离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欠你一个告别,更欠你一个拥抱。如果,下次有缘还能见面,我会,肉偿你。落款,小月月。”
看完信,凌若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骂一声死人,随即,又哭成了泪人……………
而云吹月,此刻也改变了模样,终于踏上了复仇的路,看着东关第一楼,无奈的笑了笑,默默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