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星空土著 > 第三十八章:自悟
    活在这个世上三十多年了,无论白衣过去的生活如何的简单,但各种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却是少不了的。由此引发的各种爱恨情仇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就像导致白衣如今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帐篷里,一个人直面各种莫生的环境的那些少年们。他们的言行毫无疑问是恶劣的。这里的动物、植物、甚至是空气……都是那么的莫生,这给白衣造成了很大的不安和困苦。

    可是此时的白衣扪心自问,自己对他们的怨恨有多强烈?又或者,自己以后就要活在对他们的怨恨中吗?同样的,毫无疑问,事情不能也不该这样发展下去。对白衣出毒手,无疑是他们的罪恶,怒而还手的白衣已然给了他们足够的报复,也让他们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虽然当时,过于愤怒,出手太重。但事情即然已经这样了,所以白衣觉的,无论如何,都不该长久的沉陷其中,无论是对于自己下手太重的后悔,还是对于少年们恶毒的行为,过去了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如果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拨,自此以后,就在仇恨中度过,那这一生,也就算是白活了。何解?因为,这种因为各种原因,把自己的生命和别的生命死绑一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在放弃自己的人格。当一个人因为别人的一些言行,就自此放弃自己的独立追求,耗上一生的光阴和别人死嗑,白衣觉得这种行为是无法理解的,这不是他想要的处世法则。当然了,如果谁的人生追求就是谁惹上他一下,他就和谁死嗑到底,这另当别论。

    白衣的人生追求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之前他已有明悟:走的更远,知道的更多,了解的更深入才是他此生最大也是最重要的追求,也就是他此生的意义所在。

    正是抱着这种心态,白衣的一些处事方法,在有些人看来他总是很强硬,很尖锐,很不可理喻。而在另一些人看来,他总是在逃避,总是不负责任,总是懦弱的任人欺凌。

    基于同样的理由,白衣也没有觉得自己应该为当时怒而出手,打伤打残甚至可能打死了其中一些人而沾沾自喜。毕竟,他的出手太重,他的生命也不是用来和别人消耗的。

    还是那句话,过去的,已然过去,就此随风消散。不必过于追究,也不能毫不在意。弄明白自己的人生追求,搞清楚自己的行进方向才是重要的。

    不必过于追究的意思是,不要让自己沉迷在怨恨、报复的情绪中,以免让自己迷失了本心。也不能毫不在意的意思是:自己出手毕竟太重,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或许应该更理智一些,多用智慧,而不是暴力去解决问题。即使要用到暴力,也不该由愤怒掌握自己的力量,而该保有清明,尽力让事情不要超出控制。

    当然了,世事不如意者十之**,不可能事事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发生、发展。至于,以后,以后会不会再碰到这样的事?碰到这种事又该怎么办?答案是肯定的,先贤有言:一切都曾发生,一切正在发生,一切未来还将发生。

    以后的事,就应该根据以后的环境条件自然应对,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相信别人,相信这个时空。不要让自己沉迷到仇恨、后悔、得意、嚣张中去。即然自己能活到现在,只要天不亡我,就该相信自己还能活的更久远。

    就像白衣曾经跟一个女孩讨论过他是如何欣赏、喜欢一个女孩儿的。那个时候的白衣还很年青,二十出头的年纪,当时的他跟女孩说:“我觉的女孩儿就像那盛开的花朵,漂亮、艳丽、芬芳、远观则夺人眼目、近之则醉人心神。可正是如此,我才不该也不愿做那折花的人。我不想仅仅因为自己喜欢一朵花,就把她折了去,弄回家,独自欣赏,直至让她凋谢、枯萎在自己的眼前、手中。我只想静静的在旁边做一个赏花人,即使我知道这样一朵花儿,迟早会被人所折,但不管旁人如何,这个人不会也不该是我。”女孩儿说:“你又怎知那花就不愿被你折了去?或许她就愿意让你折呢?就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交谈的结果以白衣无言的苦笑而结束,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孩儿解说、表达他自己的心中所思、所想。

    直到有一天,在网上闲逛,看到了一个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一僧人的故事,也是一个悲剧的故事。当他读到他的一首诗时,他感动莫名,颇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

    静坐一夜,将自己三十几年的经历反复思量过后,当白衣终于明悟本心,黑夜即将散去,黎明的晨光再次惹隐惹现。就像黎明将阳光带到大地,照亮这山林的黑暗一样,此刻的白衣,内心深处同样清明大增,仿若一轮明日高悬识海,散发着越来越炽烈的白光。潜藏在白衣心中的种种恐惧、怨恨、后悔、遗憾在这白光的映照之下,或是纷纷消融、或是仿若烟尘般飘散而去、又或是渐行渐远,悄悄的退入识海更深处,直至隐没再也不现一丝踪迹……。

    不自觉得,白衣再次进入了那种玄之又玄的入定状态。这次的效果,较之昨天还要好。已然清空各种欲念的白衣,不仅仅是做到了“万念勿起,只得一丝清明”,在万念勿起的同时,那一丝清明还有了更加明显,更加活跃、更加主观的意味。这让他觉得在自己体内先是自泥丸宫而起,而后又沿任任督二脉流转的热气,在膻中、丹田的驻留时间更长了些,仿若和在泥丸宫一般长久、自然。这种驻留,稍稍的拓展了这三处穴位不说,每次驻留,若有若无的,总是会遗留下丝丝的热气。

    就这样一圈一圈又一圈,直至在任督二脉中转动了三十六个大圈之后,三个穴位像是已被热气注满似得,不再有其它的热气遗留。

    然而这并不是终结,注满三个穴位的热流,流动的速度更快了些,热意也更强了一些。随着任督二脉热流的增强,开始有一丝丝的热流开始奔向了一条条的支流。白衣并不知道这些支流都是些什么样的经脉,它们当中又有哪些穴位,他只是不加任何干涉的任其流淌……。

    而外面的阳光再次洒落到白衣的身上,不出意外,这些阳光再次的在白衣的体表汇聚,一丝一丝,一缕一缕,一层一层,最终钻入白衣的体内,一部份汇入热流,一部份就此散落在肌肉、骨骼、血管、……等等或是可见,或是不可见,或是知名,或是不知名的一些组织、器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