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多久,在这座城市里,几乎人人都知道鬼面秦天的存在!
他成了正义的化身,丑恶的终结!
你贪?行,你贪!我们治不了你,有鬼面秦天治你!
你恶?管,你恶!我们也许怕你,鬼面秦天不怕你!
人人都在传颂鬼面秦天,更甚者,有的人家把鬼面秦天做成塑像,日夜供奉!
帝国异能培训基地。
“大师兄,齐院长来了。”
老二山羊胡子,名叫段志鹏,来到大师兄顾德武跟前,轻声说道。
顾德武摸了摸额头,看着显示屏上那个被百姓称颂的鬼面秦天,“老二啊,我是不是错了?”
“大师兄,这话怎么说?”段志鹏有点不明白顾德武这番话的意思。
“鬼面秦天,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虽然戴着一个面具,可他的身材,体型,你说,他像谁?”
“大师兄,不管是不是他,此刻,重要吗?”
“传说毕竟是传说,有真有假,真的是,拥有天之心的人,就等于拥有不死之身,假的是,你和我都看到了,这个丑鬼竟然假死,骗了我们!”
“大师兄,齐院长来了。”段志鹏又说了一句。
“当时为什么不把他的身体给烧了呢,不然就算你拥有不死之身又有何用!”顾德武长叹一口气,站了起来,“后患无穷啊!”
顿了顿,“老二,动用一切力量,查出这个丑鬼的下落,天之心,我一定要夺到!”
“知道了,大师兄。”段志鹏点点头。
“齐院长来了是吧,走,去会会他!”
齐院长,帝国异能培训基地技能研发院的院长,虽是普通人,但级别和顾德武一样高。
顾德武对齐院长很不爽,不是因为他是异能者,齐院长是普通人,而是因为齐院长太直!
“齐院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齐院长六十来岁,却精神抖擞,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鬼面秦天你听说了吗?”
“人民的守护神,听过,怎么,齐院长,你问起他……”
“这是上面下达的文件,你看一下。”齐院长打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划了几下,打开一个页面,然后递给顾德武,“上面对他很有兴趣,为此下达了这份指令,务必找到鬼面秦天,把他收为己用,虽然他做的事情过于偏激,但是民心不可违啊,所以啊,这还得麻烦你出面啦。”
顾德武看着这份文件,文件里写得什么,他不用看都能猜得到,不过此刻,他内心无比的气愤,这个齐院长,你行啊,背着我跟上面打报告,功劳你得了,我还得给你跑腿,这算盘打的够精啊!
顾德武也明白,公家这也是没办法,若说鬼面秦天犯了法,那也算,毕竟他杀人了,可鬼面秦天是异能者,抓他活着杀他,得用异能者对付他,不过鬼面秦天杀的严格说起来都是该死之人,社会的败类,而且这些人的社会背景很深厚,就算最终绳之以法,也未必就是死罪,相反的,鬼面秦天这么一出手,还别说,很多人老实的多了,这两天还有一个怕死的,将自己贪来的巨资上交了,只求坦白从宽……
将鬼面秦天招过来,收为己用,这也是公家几经讨论过得结果,毕竟鬼面秦天得民心啊!
其实,公家这么做也是没办法,若对比不闻不问,要不了多久,整个国家的老百姓只怕家家家里供奉着鬼面秦天的塑像,那这还得了?
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把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顾德武只有签字,对此,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看着顾德武签了字,齐院长很是满意,也不客气,收起笔记本转身就走了,不过临走还顺走了一包大红袍。
“老二,这个丑鬼看来我们动不了了……”
“大师兄,我们不方便出手,自有方便出手的人。”段志鹏看着远去齐院长的背影,“当然,这只是下策,大师兄,你说,如果这个老不死的死了,或者说像他这样的老资格死了,公家还会招他吗?”
顾德武扔给段志鹏一根烟,然后自己点燃,吸了一口,“那样一来,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就他,似乎不值得如此大手笔吧?”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杀他,才能得到天之心,不然他只会成为我们的座上宾,我们更不好动手。”
“老二,你行啊!”顾德武点了点头,“这样,分两步走,第一步,按照文件上说的,礼贤下士,我们要做足姿态,让广大民众知道我们求贤似渴,第二步,老二,按照你所想,去做吧!”
“大师兄,有件事情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说。”段志鹏刚要走,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老九有点不对劲……”
“他啊,”顾德武挥了挥手,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放不下呗,不过,盯着他一点,再怎么说,他是我们的师弟。”
“知道了,大师兄。”
…………
夜,深沉。
一栋高楼的楼顶之上,一个黑影望着对面的灯红酒绿。
“收手吧,年轻人。”一个声音赫然在这个黑影身后响起。
黑影身形顿了顿,缓缓的转过身体,看向身后。
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礼帽的人站在那,“就你这实力……不过,你人不错,我很喜欢,做我徒弟吧。”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鬼面秦天,他看着戴礼帽的,没说话。
“怎么?”戴礼帽的手里拿着一瓶酒,喝了一口,“要不要来一口?”说着,将手里的酒瓶扔了过来。
秦天伸手接了过来,又看了看戴礼帽的,又把酒扔了回去,“谢了,我不喝酒。”
“那烟呢?”戴礼帽的又弹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然后连着火机一起扔给秦天。
秦天抽了一根,放下鼻子底下闻了闻,“烟是好烟,只是伤肺,还是你抽吧。”
说完,又把烟扔给了对方。
“我说你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戴礼帽的笑了,“你知道你这样会死很多人的。”
“死的,都是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