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门口的两个警察人模狗样儿,制服扣子也不扣,大盖帽歪歪斜斜的,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警察里的败类。
“你是陈文吧?跟我们走一趟,你涉嫌故意伤害,请配合我们调查。”帽子扣的倒是不小。故意伤害?不久打了王艳一顿嘛。
“我是陈文,我涉嫌故意伤害谁了?”空口无凭,几句话就想把我带走?不可能。
“伤害谁你心里清楚,现在被害人躺在医院接受治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两个警察一边说一边拿出手铐,其他的同学都在围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表示同情,我的班主任也在其中,她还是个很善良的女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你们凭什么抓人?有拘捕令么?”老师相比我更懂法。
“抓他还需要拘捕令?他昨日七点涉嫌一起斗殴,致人重伤,很可能造成伤残,我们特来传讯,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我们绝对不会愿望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其中高个子的警察说话一套一套的,看来栽赃陷害的事是没少做。
老师也无法阻挡,我也没有反抗,也不能法抗,再有背景的黑恶势力下,平民百姓是多么的无奈。
就这样我被带进派出所。好心的同学连忙去我家里通知我的父母,可警察却不让见,老爸老妈心急如焚,可也无从下手,家里也没有背景。
我被直接关了进去,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我猜他们是不想留下证据吧,跟我关在一起的还有五六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各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的。
看来是他们打了招呼,让他们安排安排我。
为了减少劣势,我靠在墙角上,只是还没有开打,就见那个抓我来的高个子警察连跑带颠的进来,火急火燎的说:“你们都出来,干活。”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第四次了,每次的感觉都不会错,这回能碰上什么,我不但不害怕了,反倒有些期待,有些兴奋,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
高个子警察给我几人带上镣铐,防止我们有其他的异动,他把我们带到派出所的后院,已经有一群人在开始挖掘了,拿着小刷子小铲子,仔细的打扫上面的尘土。
直到走进了我才发现,是一面铜壁,露出了一角,而那些主持挖掘的人应该是考古学家,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这极有可能是古代某位大人物的棺材,铜质的棺盖上雕龙刻凤,青绿色的质地附带一股阴寒的气质。
很奇怪怎么会在派出所这种地方挖出棺材呢?而且若真是如他们说着是古时候某位大人物的寿材那整个派出所就是墓地了,这铜棺只是冰山一角。
难怪要我们来做苦力。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我还是个平头百姓。
挖掘工作很艰难,毕竟不是在平地上挖个坑就行,必须要小心谨慎,万一磕碰到其他的古董,估计这些考古学家会跳起来把我们都吃掉。
整个派出所的一大片后院像是被犁过一样,挖掘的工作整整进行了五个小时,已经是午夜了,才把清理掉了最上方的土层,依稀露出了一点点其他的陪葬品,而考古专家们在全神贯注的清理铜棺周围的泥土,就在露出全貌的时候,天空中一声闷响,轰隆隆的雷声传遍四方,毫无预兆的响雷,而且并没有下雨的意象。
经历不少事后,我认为这可不是好兆头,恐怕是老天在预警,也许铜棺里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考古专家说继续,没办法他们拿着批文来的,有权暂时调动派出所的所有人员,由于预估的考古价值巨大,且墓地范围太广,所以抽调暂时拘留的人员,而且对我们说若是表现足够好,能够减少拘留的时间。
派出所的警察懒懒散散带干不干的,考古专家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不断督促我们加快进度,说是天气炎热,裸露在空气中的时间越长,氧化的就会越严重,考古的价值也会降低。
虽然我体内有精纯阳气不断滋养身体,但毕竟年少,也没干过力气活,使用力的方式不对,此时我已经气喘吁吁,没有多少余力了。
不过还好,所谓的专家们注意力都集中到青铜棺上,其他人可以稍微休息休息。
考古专家为了取证打算就地打开铜棺,看看里面究竟是谁,是否跟他们分析的是一样的。
自然这样的工作救落在了拘留的几人身上。
我倒是觉得我们几个人不一定能抬的起来,听家里老人说过,一般棺木的长度为两米四左右,也就是匠尺七尺三寸,俗话说七尺三走遍天,图个吉祥的寓意。而这铜棺明显是四六的,也就是底四帮五天板六寸,也叫四六板,这样的长度厚度重量起码在五千斤以上,单凭我们几人的力量,很难搬到。
但是这些考古学家依然坚持让我们搬,很怪异。
没办法,后面拿着警棍电棍的混蛋警察冷眼看着,只能去尝试尝试,果不其然,棺盖纹丝不动,即使后面几个考古学家一起帮忙也无济于事。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雇一台吊车,强行把铜棺打开。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考古学家一般都经常会接触到墓葬,对棺材的规格尺寸肯定相当了解,内行人一打眼就知道无法打开棺盖,但是他们依然坚持。
还有不少疑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串联,就又来了一人,身材高挑,牛仔裤,蓝白条衬衫,清爽的马尾,略施粉黛,十足十的大美人,但是这女人让我想起我那嘴欠的同桌,她们是在太像了,身材样貌甚至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但唯独气质不用,那种从骨子散发出的清冷高傲绝不是李灵溪能有的气质。
“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说话的声音也是平淡温和,却自然蕴含着高高在上的味道。
“可能是铜棺在地下密封太久,导致内部气压过低,棺壁和棺盖吸在一起,人力无法打开,看来只有使用机器了。”其他的考古专家一看到这女人过来也都纷纷围了过来,看情形这女人的地位很高,甚至所谓的专家有点点头哈腰谄媚的意思了。
“嗯,让他们找机器吧,速度要快。”吩咐完后,她围着铜棺转圈不断打量着,眉头轻皱,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在看她,可爱的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好像对我失礼的态度很不满,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轻蔑。
这我到不是很在乎,我在乎的是她的身份,究竟是何许人也。
机器很快就运到了,这些无良警察执行上级的命令还是很快的,所谓的机器是类似铲车一样的东西,上下两块薄薄的钢板,通过液压装置可以很轻松的分开重达千斤的固体。
为了防止铜棺在打开的过程中发生移动而损坏,特意找来了许多柔软的塑料和泡沫,垫在铜棺周围,除了开棺的方向意外都用警车啊之类重量大的物体顶住,很快机器就逐渐的插入了进去,一股特殊的香气顺着铜棺的缝隙里传了出来,有点像松香,吱嘎吱嘎的金属摩擦声很刺耳,随着棺盖分开的越来越大,我的感觉似乎又来了,危险的感觉,几次印证以后我十分相信的我的感觉,嘭,棺盖完全打开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无限的恐怖。
“住手,快盖上,里面的东西很危险。”我这一声大吼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说危险就危险?凭什么听你的?他们才是考古专家,你们说有没有事?”命令性的口吻吓的几个考古专家缩头缩尾,“完全没事没事。”
脚上带着镣铐,我也行动不便,我好心提醒倒成了恶人,不管他们,我还是做好自保的打算。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铜棺内,我一步步的后退,轻轻的,生怕脚镣发出声响,让他们发现。
“我擦,这,这什么东西?”高个子猥琐警察惊讶的高呼,其他人也纷纷过去看,包括那几个拘留人员,只有我在不断后退,并不是我不人道,告诉了他们,他们并不相信,其实并不怪他们,从未见过鬼怪,把所有未知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实归为封建迷信,哪怕是事实摆在眼前也不会立刻相信的,以前的我就是这种人。
啊,那位美女惊呼一声,快跑,但还是来不及了,铜棺里伸出一只枯槁的手,长长的黑色指甲,血肉凝固,就像摆在博物馆里的干尸的手一般,突然抓在高个子警察的脖子上,力气之大难以想象,即便离的很远,我也听到了咔吧的脖骨断裂的声音。
呵,呵,悠长恐怖的喘息声,伴随着众人的惊呼,我也不管不顾,转头就跑,不管如何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女人一看我跑,拔腿就跟着我,其他人也跟在我的身后,这女**水东引的可恶样子倒是与李灵溪如出一辙。
派出所的院子很大,七拐八拐的回廊不少,带上镣铐就算我步子的频率很高也跑不快,很快除了拘留人员在我身后其他人都跑到我的前面,尤其那可恶不听劝告的女人,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情况如何,来时的淡定也消失无踪了。
嘭的一声巨响,铜棺里的东西跳了出来,空气里的香味也更加的浓郁了。
我再次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