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烟推开殿门走了出去,墨潇深邃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中呢喃着,“这丫头,长大了啊。”
虽然墨潇和月寒烟才认识了没几天,但墨潇的阅历何其丰厚,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成长,展现出了强者应有的担当和直面恐惧的心智。
“哦,你娘下不去手,所以派你来送死吗?”丁耳鹰见月寒烟走了出来,狞笑一声说道,“也好,我正好亲自来报仇!”
“哼,我娘自然不会让我送死,是我想要来取你狗命的!在我寒月宗内,拉帮结派乱我宗规,丁老贼,你该死!”
月寒烟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要知道这件事在昨夜疯狂发酵,现在已经是全宗门有头有脸的人全部来到了宗主峰。
这次逼宫很可能会颠覆月氏在寒月宗的统治,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自然有必要前来。
这帮观众中除了二长老的爪牙外大多数都是中立态度,毕竟二长老在宗门的势力他们都是知道的,基本上架空了月氏。
不过这个情况下中立两不相帮,完全就是间接的站在了二长老这边,这种墙头草完全就是宗门毒瘤。
言归正传,丁耳鹰到月寒烟的话,腰都快笑弯了,整个山峰都回荡起“桀桀桀”的怪笑声。
“丁老贼,你有何好笑的?”
月寒烟很清楚的,自己的任务是拖延时间等待月青霞出关,而并非和丁耳鹰一绝生死,那样根本毫无生机,所以哪怕刚刚丁耳鹰浑身破绽,她也没有暴起偷袭。
“你这个小娃娃,难道以为自己到达五珠就很厉害了吗?”
丁耳鹰嗤笑一声,手腕上七珠九碎显现,浑厚的辰力喷簿而出,空气中因为掺入了大量辰力,连光线都变得扭曲。
“就让你见识到一下什么叫做天差地别!”
丁耳鹰抬手,随便挥了一掌,如同驱逐扰人的苍蝇一般,但浩瀚的辰力却十分轻松的冲破了月寒烟的护体辰力,将她拍入了寝宫坚硬的墙壁之上。
“绝望了吗?”丁耳鹰表情一点点的扭曲,“我可还没怎么用力啊,也别装死,让老夫再快活一会。”
月寒烟的手从一圈凹陷的蛛网状裂痕中伸出,颤巍巍的爬了出来,虽然狼狈,脸也被鲜血覆盖了大半,但还是不忘嘲讽一句。
“哈哈哈,老贼,你就这点程度吗?”
“呵呵,小丫头,别急啊,这才刚刚开始呢,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了你娘,将你们母女双fly,以祭奠我孙子的在天之灵。”
丁耳鹰脸上露出了淫_秽不堪的笑容,双手隔空一撕,竟然用辰力将月寒烟的外衣生生撕开。只剩下了一件纯白的亵渎,这当然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羞辱月寒烟。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月寒烟就这么被人们注视着,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刺得她肌肤生疼。
“年轻女孩的皮肤就是好,不知道你娘的怎么样,死了男人之后没有得到滋润,有没有好好的保养啊?”
丁耳鹰舔了舔嘴唇,一双贼眼不断的在月寒烟的身体上扫视,点评起来。
月寒烟的的身体虽然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倔强的昂着头,“呵呵,你这样玩弄我,也只会暴露你丑陋不堪的内心罢了。”
墨潇在寝宫中看着,小小的拳头死死的攥紧,指甲甚至都嵌入了血肉之中,他不得不让疼痛刺激自己的大脑清醒,他怕自己一怒之下冲出去,用护命术解决了这个无耻来贼。
但那是最后的保障措施,会扰乱他未来的计划,大大降低容错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能不动用还是不动用的好。
身为一代仙帝,自己的侍女受辱,无疑等于抽他的耳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无力的感觉了,咬着牙痛恨自己的弱小,但更是坚定了他登帝位,求仙途的决心。
“丑陋?”丁耳鹰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到,“这!叫!君!临!”
月寒烟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擦了擦嘴角淌出的鲜血,鄙夷的说到,“真是无稽之谈。”
“猪啰之言,我不与你不墨迹,待我君临寒月宗的时候,你和你娘成为我的女奴后,扭好好看着吧,啊哈哈哈哈,去死吧!”
面对丁耳鹰的全力一击,月寒烟并没有闭上眼等死而是用出了自己的至强一击,风花雪月,冰封万里!
然,她幽蓝色的辰力在丁耳鹰的全力一击中如同一块无根的浮萍,转眼间就被风暴吞噬。
这次月寒烟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娘,孩儿尽力了。”
“给我赶上啊!”秩序之链向前疯狂眼神,瞬间锁住了丁耳鹰的辰力冲击虽然只有一瞬但也足够了。
“畜生!风花雪月!”
在月青霞一声娇呵之下,整个寒月宗的温度瞬间就降到了冰点,丁耳鹰的辰力被生生的冻停在了月寒烟的鼻尖前,只要再晚一秒就会将她撕碎,香消玉殒。
“什么,你这贱人……”
在突破并接触了法之后,月青霞全力出手的威力足以将丁耳鹰瞬秒,如今只是冰封,也不过是暂时留他一命罢了。
她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这里,月青霞明明已经成为了八珠强者,但看到了月寒烟的惨状,却还是和失了魂一般,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月寒烟的身边,一把将其抱住。
被月青霞抱住的月寒烟这次终于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尽情的宣泄着心中的恐惧,紧紧抱着自己的娘亲失声痛哭,“娘,我好好怕,我真的好怕啊……”
“不哭,不哭,都过去了。”月青霞轻轻的抚摸着月寒烟的青丝,柔声的说到,“我把他留给你了,去吧。”
月寒烟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站起身来,这是一只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递来一件上衣。
“少主……”
“去吧,将心里的愤怒也好不甘也好都发泄出来。这次都是我的责任,我身为你的少主,却让你受委屈了,抱歉。”墨潇的表情罕见的严肃,也格外的真诚。
“不是少主的错,只是那老贼太无耻。”月寒烟先是一脸愤怒,随后变得很失落,“让我的身体被那么多人看到了……”
“那便都杀了吧,反正来的这些人不是丁老贼的狗腿子,就是墙头草,就当换血了,不破不立。”
墨潇当然不会说些我不会介意,你也不要介意这种无脑的话。
看月寒烟的样子,自己明显过不去,他实在是不想让月寒烟在心里留下这个心结。
墨潇此话一出,别说是月寒烟,就连月青霞都愣了,但年纪大了,阅历毕竟在哪里,月青霞很快就回过了神,“看来我能把女儿放心的托付给你了,你是不会亏待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