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盘算着回去以后怎么折腾我,当然,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以为她挂了,就把终端放在洗手台上,终端是防水的军工产品,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终端会短路,但是为了保护电路,就把它给静音了。当然,此时还在等着我下文的玛丽把全程音频直播都听到了。爱丽丝的声音:”常兴大哥哥,呜……内裤,好像勾到裙子上面了,脱不下了。常兴说道:“哦,是吗?不可能吧,把裙子掀起来,我看看,对对对,不要害羞啊,把裙子再拉高一点点,要不然我看不到。”玛丽有些不满自己被忽视,于是加大声音喊道:“常兴!你这个坏蛋不要再欺负爱丽丝小妹妹了,我最近表现的很好呢,被老师强制参加了这次战斗实践活动呢。”常兴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嗯!等一下,让我仔细的看看,嗯?爱丽丝,我记得没给你这种带着蕾丝的内裤啊,你怎么会穿这种内裤的?蕾丝勾住了。来,别动,我帮你解开……”爱丽丝的声音从中传来:“啊呜~~!”我的声音:“怎么了?”爱丽丝的大眼睛中蓄着满满的泪水,颤抖着嘴巴说道:“呜,呜咿……手指,碰到那里了……有点像是触电了的……感觉”爱丽丝把两条腿绷的紧紧的,害羞的紧紧攥着双手。拿着手机的玛丽有些觉得自己正宫的身份地位要危险了,于身那些信标,用着那看似平静的口吻一字一顿的说道:“常兴,在听吗?这次活动你到底来不来啊,哎!都下课了。”我答非所问的声音从信标里传出:“嗯,解开了,来,两只脚不要紧张嘛,我不用力,抬脚,欸对了。”玛丽:……………听筒那边的我依旧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的声音传来:“哦,脱下来了,记得啊,以后要想长高高,就不要学你玛丽姐姐穿丝袜和蕾丝内衣,要不然长不高的。”终于,玛丽生气了,她一脸恼怒的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毫无瑕疵的**,对着旁边不明真相的吃甜点伊布说道:“伊布,听到了吧。”一旁的伊布一边美美的吃着甜点,一边快乐的抖动自己尖尖的耳朵和短短的双腿,一边傻甜白的呆萌回答道:“听到什么啊?”玛丽瞬间捂脸面壁,似乎对自己的这么个不给力的对友表示很无奈。电话中常兴声音传来了一点,但仿佛又发生了什么事,给停住了,那是我正在探手拿取浴具。爱然后丽丝那软软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来。“常兴,痛痛,好痛好痛,真的痛痛。!”我本来想要用搓澡巾的,谁知一碰上去爱丽丝就开始喊痛了,吓得我直接把搓澡巾扔了。“好好好,爱丽丝,不痛不痛,哥哥在这里呢。”“卧槽!”玛丽把眼睛瞪大,死死地盯住了手中的信标:“这俩人在干什么呢?说好的洗澡呢,这突然变化的剧情是怎么回事啊。”常兴的声音传来:“唉唉唉!别乱动!小心,等一下!哎——!不要乱扔肥皂,”正在给洗爱丽丝腋下的我一不小心就被她抢了肥皂。爱丽丝的声音:“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好痒啊,不要摸我哪里,哈哈哈。”接着,玛丽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滑倒了?在浴室里面滑倒了。在这里稍稍等了几秒钟,很快,里面就再次传来我的声音。“爱丽丝,小心点,以后不要乱动了,起来吧,啊。”我平躺在地上,脚下是被踩的稀烂的可怜肥皂。“嘻嘻,常兴的胸口好温暖,爱丽丝要趴着,趴着嘛。”爱丽丝扑在我的胸膛上,撒娇一样的轻轻锤打着。“哎好坐好,我来帮你洗。”看起来,这个笨蛋似乎忘了终端还开着?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了?“来,起来吧,我来帮你擦沐浴露了啊,闭上眼睛,千万别睁眼,会很杀的。”我手上涂满一摊洗发膏,对爱丽丝说道。“嗯!”爱丽丝乖巧的点点头,我把洗发膏仿佛在维护一个珍宝一样认真的涂抹在她的头上,每一根发丝擦拭都显得十分用心。“常兴?”受到了我的爱抚的爱丽丝闭着眼睛,把下颚抬的高高的,仿佛像是在索吻一样。“怎么了?”“好舒服哦~~”我带着微笑把蓬蓬头取了下来,开始把她的头发冲洗干净。“这当然啦,来,继续吧。”“嗯,轻,请轻一点点……”“好啦,开始擦沐浴露吧。”然后,听筒中传来的声音又是那种听起来非常温和的唰唰声。我现在用沐浴露的给爱丽丝那小小的身体上擦着沐浴露。“呜!”突然。听到爱丽丝的一声呻吟!我的声音立刻响起:“怎么了?疼吗?”“呜………………不是,嗯………,就是有些,呃………”
“呜………………不是。嗯………只是………有点点……舒服……”看着爱丽丝这幅弱弱的表情,我的心里有些尴尬,我只是摸了摸而已,至于吗?玛丽心里十分复杂,然后呢!常兴!你对爱丽丝做了什么。“来。胸部和背部擦好了,要洗尿尿的地方咯。爱丽丝,站起来一点。”我蹲了下来。“嗯。”爱丽丝声音听起来显得有别扭。然后,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一只脚跨在我的肩膀上吧。”“呜,这,不好吧。”爱丽丝忸怩的说道。“来,别害羞嘛。”“哦……呜呜……呜咿……!”不对。玛丽心中警铃大作,这爱丽丝的声音越来越不对了!“呜呜……这是,尿尿的……地方……很脏的”一只腿跨在我的肩膀上,爱丽丝现在没有一点身体控制力,只能无助的双手扶着墙,羞愤欲死的咬着牙。“没有啊,显得很可爱,很漂亮呢。”我出言安慰道。“呜呜呜………不要说了,真的,羞羞……”我其实也真的想要尽早的结束这次洗浴,要不然我真有可能化身为狼了。“好好好,不说不说,接下来洗洗里面。”我拿起蓬蓬头,用了最大的水流,向里面冲去。“啊呜!”爱丽丝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盖深深的掐去了我的皮肤里。“呜呜……呜呜呜……!”爱丽丝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涣散,皮肤上蒙了一层粉色的光辉,当然,我没有看见,玛丽更没有看见。考虑到她估计连大姨妈都没来过,就排除用妇炎洁了,但是我延长了冲洗的时间,并不时的用手帮忙冲洗她那光洁的骆蹄趾。“呜咿……!不要碰啊!呜呜呜呜!!哈……哈……呜——”爱丽丝紧咬着牙关,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整张脸都贴在我的肩膀上了,靠的洗手台很近,然后,玛丽就清晰的从听筒中听到她传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哈…………哈…………哈…………哈…………”这样喘息着,持续不断。然后,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啦。”“呜呜呜呜!!!!!突然间!爱丽丝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玛丽仿佛也有了些代入感,也喘着粗气,紧紧地抓着手机蹲在地上听着!“别紧张啊,只是用淋喷头喷一下而已。嗯?水太烫了吗?嗯……不算很烫啊。”“啊啊啊啊啊!”爱丽丝那惨不忍睹,耳不忍闻的声音从信标中模模糊糊地传来,听得玛丽也是两腿一紧,一股恶寒让她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暗自庆幸没有享受过常兴的这种待遇,要不然自己在他面前本来就不多的威严肯定又要扫地了。十几秒之后,爱丽丝仿佛是失去了力气一样,俯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像是本能的着粗气,眼中无神,身体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嘴角还渗漏出了可疑的黏黏糊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