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藏书阁得到的信息我们可知,我们尝试把魔法和科技融合在一起是完全可行的,我们将会额外建造一个研究所,用来处理这些更多的资源,其他的所有元素我就不多赘述了,但是我知道,舰长~我们将会创造一个新的纪元。”看着助手元气满满的星星眼,我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愉悦,然后助手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很怪异,搞得我都以为她出什么了BUG,然后她解释道:“因为伊布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导致三位精灵现在情绪十分激动,你们完成任务之后就回来吧,还有,有水了就先把车洗洗吧,怪恶心人的。”说完以后,她就消失了,玛丽主动的把它拿走了,与二女一起蹲在沙发上继续游戏。我拿着拖布和刷子出去,用着喷泉里的水开始刷车,先舀出一桶水,泼在车上,然后拿着拖布在车皮上擦,有些实在是擦不掉的东西就那刷子刷掉,从车盖头一直洗到后备箱,从轮胎轮毂洗到车顶,最后把那枪口还沾着火药残渣的M2重机枪拆卸成零件,从车内拿出枪油护理好,然后把子弹压满,重新安装了回去。这次保养工作一共用了半小时,虽然悍马车重新回到了以往的彪悍,但是地上原本的颜色已经被腐朽的血水和一些风干发黑的肉块覆盖的满满的,虽然依旧很恶心,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清理了。因为晚上太冷了,我还要用水,所以还是算了。那些这些东西回屋,我就发现了所有人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气氛有些压抑,让人心中不禁有点瘆得慌。“怎么了?”我向她们开口问道。“常兴,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想了想,说道:“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玛丽说道:“因为你亲手制造了那一场屠杀,而你看起来却没有什么心里负担的样子,而且我还想问,你到底杀过多少人,才能让你的心这么平静。”看着玛丽的步步紧逼,我心中没有什么波动,就如实的说了:“说实话,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因为要杀他的不光是我,也是我的任务杀死了他。”我随手拿来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自己曾经受刑讯训练时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说:“你们想想,我又和他无冤无仇,怎么会随便杀人?一想到这里,我就没有什么心里负担了,因为即使不是我杀他,也会有我的同僚去杀他,所以说不管杀人者是谁,那个人都是要死的。”我顿了顿,又接了一句:“要认清这个现实,即使你们不来,他们也会被我杀死,与你们没有太大的关系。”玛丽伊布对视一眼,觉得我的话有道理。玛丽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细剑,似乎也有些认同,露丝把剑鞘里插回一半的剑,虽然嘴上说着话,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剑上。“老公说的是对的,我为了国家而战,才会杀掉那些侵略者,而那些被迷惑的士兵又有什么罪过?只不过是信仰和阵营不同罢了。”玛丽显然又不愿意了,那双看向露丝的碧绿色眼眸里闪烁着狼一样尖锐的光,然后她就不满的说道:“常兴是我的!”一旁的伊布也在点头。露丝好笑的看了玛丽和伊布一眼,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被两位萝莉理解为了**裸的挑衅,刚要发作,玛丽便觉得身体一轻,原来常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背后,用富有安全感的双臂将她温柔的抱了起来,原本心里有众多的不满的玛丽,此刻也烟消云散,闭着眼睛顺从的依偎在常兴的怀抱之中,显得安安静静,十分淑女。刚刚有些醋意的伊布也觉得身体一轻,也被两条光洁亮丽的双臂抱起,坐在露丝的臂弯之中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两个大人。常兴和露丝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两个孩子确实很好哄。伊布被露丝胸前那一对不加舒服的东西顶的有些不满,就双手按了上去用力的揉捏,露丝一声惊叫,只能将小伊布举的高高的。伊布在天上往下看,一头翠绿的头发像是瀑布一样的泼洒了下来,最后露丝只能把她交给了常兴,导致常兴此时没有一只手是空闲的。抱着两只身轻体柔的小萝莉,常兴也觉得十分的赏心悦目,但他还没有忘了在重复的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会想起问那个问题?”这句话刚才已经问了,但是没有人回答我。露丝答道:“因为伊布杀死了寂静岭游戏里的一个怪物,想起了那一场屠杀而已。”我觉得这游戏还是卸载了吧,每次妹子玩这个准出事。
天早就晚了,我们都觉得困了,所以都心照不宣的去了自己的卧室。
既然心结打开了,那么两只小萝莉就应该不要我来陪了,但是我刚弯腰把她们两个放在女生闺房的软床之上,就被两双秀丽的小手拉到了床上,然后,我就听到了玛丽那任性的话:
“为了避免你的第一次被露丝夜袭夺走,所以你每晚都要和我们两个睡在一起。”
我又无语的听到了伊布那软软的声线在我耳边传来:
“领主的纯洁,由我们两个来守护。”
虽然想要起来,可是因为这两双小手抱的实在结实,所以我只能无奈的妥协。
“嘻嘻嘻………”
听到了两个小家伙得意的笑声,躺在床上的我立即感觉到的两个温香软玉进了我的怀里,不停的钻来钻去,都想要获得更多的地方,我甚至还听到了她们的争吵:
“妹妹,上一次我都让给你了,这次能不能不要跟我抢了。”
“姐姐,我觉得我抱起来比你更舒服,相信领主大人会更喜欢我的。”
我只能把他们两个一起抱在怀里,就像是塞了两个抱枕一样。
“你看,领主大人明明更喜欢我是吧。”
“才不是这样呢!明明他以前最喜欢抱我举高高了。”
我什么时候把玛丽举高高了?
带着这个问题,我进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