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丝毫不怀疑它的的音质,但是我要试试有没有电音之类的东西,因为这种前卫的风格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所以我还是觉得该保守一点,这架崭新的电子琴安静的被放置在茶几上,我双手撑着脸,看着这么多的键,却不知如何下手。“哎呦,麻爪了。”我觉得或许可以培养一下小玛丽,让她一天天不要那么疯,这不,换要衣服就扎进我的地下通道里,但愿不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比如她一开始炸了厨房,接下来还会炸什么?算了,等她上来以后再说吧,至于那把脉冲手枪,也是时候教了。想起该与精灵交换物品,教育小玛丽,发展总部,常兴头都大了,他算了算,自己这30多岁最多,还有三四十年的活头,如果自己没有达到目的,能接下这任务的,只有小玛丽了,至于怎么教育,助手比我更有能力。在往机器人脸上画胡子的小玛丽此时还不知道,她的未来就这样被决定了。从第一次从运输机上卸下来的货中有一辆皮实的迷彩军用吉普,内置一挺可自定义调试的M2重型机枪,可以360度无死角扫射,也可以用来防空,这种机枪在第一滴血电影里曾经出现过,主角就用他打爆了一辆轻坦克,足以说明它霸道的威力。以前我没动过它,主要是因为军用吉普吃油太厉害,生怕半路抛锚了,但我这次我带来的高效辛烷混合燃料,就是专门给它的,也是我这次行动的无懈助力。简单的吃完饭,我把小玛丽叫到身前,捧着这架电子琴故作神秘的问道:“小玛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玛丽好奇的歪歪头,眼中闪烁一阵精光。“这叫电子琴,我们可以用它来演奏十分好听的歌曲。”小玛丽点点头,于是我就说:“你喜欢哪个?自己挑一个吧。”看着面前五花八门的乐曲名,小玛丽点了一个叫Dream的乐曲,这是叫Pabpit的人演奏的,他虽然名气不大,但是他的音乐绝对可以让人惊叹不已,dream的中文直译是梦、梦想,小玛丽估计觉得梦是个很神秘,很美妙的东西,她想要知道梦这个东西听起来是什么声音,什么样子,什么意思,她对于这个不可人为控制的东西很感兴趣,毕竟,少女的梦,都很甜蜜。但是她错了,这首曲子虽然叫Dream,但是表达的意思却不单单是梦,而是一个人的一生,相比起甜美的梦想,它更加适合作为一个纪录片的背景音乐。舒缓悠扬的钢琴声伴随着貌似小号的沉稳声音响起,小玛丽的脑海中似乎浮现了自己出生时,父母的喜悦之情,钢琴声音伴随小号的声音齐头并进,直到自己长大一点,小号的存在感就小了许多,完全是由钢琴带动欢快明朗的节奏,好像自己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长无忧的童年,而这仅仅的两种乐器,被她认为成了爸爸妈妈,钢琴是妈妈,因为她陪我最多,小号是爸爸,他总是很严肃,但从来没有消失过。好像是更加长大了一点,自己似乎是个元气满满的少女了,这应该是未来的模样吧,音乐中又加入了一种新的元素,一群人谈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就像是正常说话一样,自己应该是开始接触人了吧,不久之后小号的声音开始拉长,钢琴依旧是那样的欢快,自己该长大了,但是钢琴在欢快的跳动中开始了一顿一卡,声音也越来越大,这给了她一个不详的感觉,终于,钢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戛然而止,小号的声音突然变大,完全由小号的声音主导下猝不及防的转换让小玛丽身体一哆嗦,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妈妈离开了我,爸爸也要走了吗?**结束后,小号的声音不见了,钢琴的声音又重新出现,但已经没有一样欢快的样子了,只是在平静中回归到了沉寂。“母亲也走了,永远离开了玛丽。”小玛丽心想,眼泪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与玛丽不同,我认为钢琴才是真正的Dream,而小号就是现实,梦想是美好而活跃的,就像是先前欢乐的节奏,虽然把现实压在下面,但我们当时毕竟是孩子,现实是残酷的,当我们不是孩子的时候,周围的人褒贬不一的议论着我的行为,我的梦想越来越大,直到无情的现实把它摧毁,茫然的我似乎感觉自己不配有梦想,直到自己老了,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然后带着悠然而平凡的梦想结束一生。作者的主题在告诉我们,索求那么多干什么,我们都是渺小的,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梦醒后,依旧是两手空空。小玛丽流着晶莹的泪水,把我紧紧的抱住,似乎怕我也会消失一样。我有些好笑的拍拍她的小脑袋,安慰一样的温柔说道:“不要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我还在呢,啊。”之后的日子里,小玛丽特别的听话,特别的粘人,走到那里,都要拽着我的衣服,如果看不到我,一分钟就坐立不安,一副弦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疼的很。从运输机上卸下的设备自己安进了地下通道,我命令机器人给这些设备开辟了新的地方,这个地方叫做科研区,我向玛丽要了一管血液和一片龙鳞,让助手自动化验解析,我估计能检测出很有价值的线索,但的问题是时间的不确定。看着裹着手指魂不守舍的小玛丽,我问了她一句话。“想家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想。”“那么见精灵之后,我就送你回家。”我向她保证。她看了我一眼,把头低了下去,面部被头发遮挡,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然后她从牙缝挤出一句话。“那么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吗?”我也不敢打包票,于是老实的说:“那要看你父母的态度。”她颤抖着身子,眼泪不知何时流了出来,她阴沉沉的对我说道:“你敢不敢向我求婚,就现在!”似乎用了龙鸣,我的耳朵有点发麻,于是说道:“如果你长大了还像现在这样愿意的话,我就陪你一生。”我坚定的说,原则问题不能退让,也做好她爆发时的准备,她抬起头,露出了明媚如阳光的微笑,眼角还含着泪水,看起来很是娇弱。“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绝情,但我觉得你等不到我成年了,所以哪天改变主意了,就跟我说吧。”
声音带着无奈,似乎被可怜的人是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