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暮,众人来到一个小镇,得知乃白杨镇。
钟无功抢着去客栈开了房间,全部是优雅的双人间。
马辰宇也未在意,和众镖师忙前忙后的安顿妥车马行李,方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走进自己的客间。
刚一进房门,马辰宇登时愣住了,转身就要往外走。
“兄弟,你怎么看见姐姐就要走啊?姐姐又不是妖怪,咯咯…”里屋传来钟无燕娇媚慵懒的声音。
“额,这个…小弟进错房间了,实在抱歉!”马辰宇有些尴尬地立在门口,不好意思的回道。
“咯咯咯...”钟无燕从里屋走了出来,换了一身红色衣服,粉黛娥眉,酥胸高耸,柳腰盈盈一握,在红裙衬托下更显肤白似雪,妖艳魅惑。
“既然来了,不如吃杯水酒再走。”钟无燕娇声说道。
“这...夜已深了,明日再和三姐吃酒。一路劳累,还请三姐早休息。”说完一抱拳,马辰宇转过身子又欲往出走。
“马兄弟,请留步!”钟无燕急急说道,伸玉手将马辰宇拉进房门,一直拉到圆桌旁,才柔声细语的说:“你不记得我二哥说过他今晚请客赔罪吗?他已经吩咐店小二将酒菜端到各个镖师的房间,正挨个敬酒。一会就敬到咱们这里了。我大哥不喝酒,等二哥来了之后,咱们三人把盏言欢,岂不是好?“
马辰宇无奈,只好坐了下来。
钟无燕咯咯一声娇笑,轻轻掩上房门。马辰宇心觉不妥,却不好再说什么。
钟无燕却没立即落座,在马辰宇的身边站定后,原地慢慢转了一圈。细腰丰臀,长腿舞动,酥胸微晃,再搭配上精致脸蛋和妖媚表情,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激动。
“看姐姐这身衣服漂亮吗?”钟无燕弯下身来,在马辰宇耳边吐气如兰。
“三姐莫开玩笑!”马辰宇被钟无燕搞得有点手足无措。
钟无燕展颜一笑,风情万种的款款坐在马辰宇身边,轻轻叹道:“可惜啊可惜!”
马辰宇一愣,问道:“可惜什么?”
钟无燕白了他一眼,道:“马兄弟武功高强,心思慎密,更难得的是人品端正,可谓是人中蛟龙,只不过有些拘泥于礼,让人难以亲近,呵呵”。
马辰宇微微一笑,说道:“小弟自小得遇良师,师训极严,尤以礼、义、仁、侠、孝为先,戒杀,戒色,戒恶。虽在镖局已有三载时光,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但师傅的严训从不敢忘记。”
说完不由想起大部分镖师在每次出门前总要出去花天酒地一番。干镖师这一行,出了门性命便不再属于自己,所以镖师们对凡事都看得淡,大部分人性格比较粗犷。
钟无燕颔首道:“姐姐一直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才能带出兄弟这样的奇才?”边说边将扣在菜上的碗碟一只只取下,动作优雅舒缓。
马辰宇摇了摇头:“家师淡薄名利,但行侠义之事从不留名,小弟出师时又再三叮嘱不可泄其名姓,还请钟三姐莫怪!”。说完站起身来,举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双手一恭,“小弟有些乏累,就不陪三姐了!”,说完转身大踏步往外走。
“哎呀!”钟无燕急忙站起,伸手欲拉马辰宇。不料马辰宇行得极快,钟无燕一下拉空,脚下一个趔趄,猛然摔倒在地。
马辰宇扭头一看,不得不又转身扶起钟无燕。
钟无燕一脸的薄怒,胳膊一拧甩开马辰宇的手,寒着脸道:“马少侠,奴家今日虽有得罪,但后来处处坦诚相待,不知马少侠数次饽我情面,究竟是何用意?”
马辰宇心中一阵苦笑,心想这个钟三侠真是让人头疼,偏偏又是一介女流,真是轻不得重不得。
定了定神,马辰宇诚恳的对钟无燕说道:“钟三姐莫生气,小弟乃一介莽夫,头脑简单,行事随意,适才只想找众镖师喝酒惬意,不曾顾虑到三姐心情,还望见谅!”说完双手抱拳深深一躬。
“哼!难道在这里就不能喝酒惬意了吗?”钟无燕脸色虽然缓和了许多,但依然不依不饶。
“三姐说的极是,怪小弟考虑不周!”马辰宇扶着钟无燕又坐到桌边,给自己沾满一杯酒,双手端着,恭恭敬敬的举起来,“三姐,小弟刚才不对,再喝一杯赔礼道歉!”说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