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都市妖踪 > 第六章 灵异事件
    第二天的过户手续办理得并不顺利,因为老宅的地皮并不属于县城,而是下面村子的,虽然早先这是划给二爷爷的宅基地,但按当地规矩,无儿无女的二爷爷过世后,这块地就要收回村里重新分配,并不能作为老人的私产,随意让村外人继承。当然,倘若沈骋愿意回来住,倒也没人说什么,可要是想变现,只有俩字——没门。

    堂哥面对村里的这种说法也是无奈,似乎没能完成老人的嘱托让他有些愧疚。

    而沈骋却完全心不在焉,巴不得长翅膀飞回深城,一间破房子能值几个钱?况且又卖不出去。还是早点回深城,找个靠谱的鉴定机构,看看那块玉到底是不是古董才是正经!

    好言好语告别了堂哥,沈骋坐上了往省城的大巴——口袋里放着不知多少万的宝贝,还是坐飞机稳妥一些,因为着急回去,他就连两天后的打折机票都没买,咬牙订了当晚省城飞往深城的航班。

    作为常年吃土的穷d丝一个,这还是他头一次如此豪气,看着票价,点确认的时候他手都在发抖,但贴身的玉玦仿佛自带热度,直接熨平了他的慌乱不安。

    身怀重宝过闹市,他本以为自己会神经紧绷,却意外的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甚至,不知何时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

    车停下了,在人们取行李下车的嘈杂声中,沈骋一个激灵睁开眼,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感觉到宝贝还在,这才随着人群走下了车。

    直到走出了站,他才觉得不太对劲,省城的汽车站怎么会这么小?再仔细一看,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又回到了叶县县城。

    站在原地,沈城一脸蒙圈,他明明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怎么又转回来了?这又不是循环的公交车!就算是公交车,也不可能让他只交一次钱,就平白坐两次车吧?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堂哥的声音。

    “什么?现在去办过户手续?可是,不是已经问了说不能办吗?”沈骋接完这通不知所云的电话,一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早上8点半?这怎么可能?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奇怪:难道手表和手机同时坏了?

    不!手表没有坏,手机也没有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刚从东南方爬起,这根本不是下午的天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在下午三点钟就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可一觉醒来,他居然又回到了清晨!

    他的脑子有点乱,整个人跟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身上全被汗水浸湿,偏偏他一点都不觉得热,反而感到一阵阵寒意沿着脊椎往上爬。

    稳住,大概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出现了错觉吧?强行给了自己一个勉强的解释,他决定,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询问过户事宜,遭到拒绝,经历了一遍完全一样的事,魂不守舍的再次坐上前往省城的大巴,沈骋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保持清醒!

    然而,他的决心并没有拯救他的大脑,当他再次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欲哭无泪的站在了县城的汽车站门口,他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时间再一次回到了早晨8点半,他不再等堂哥打来电话,直接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不要那栋房子了,就立刻打了出租车去往火车站。

    这一刻他很清楚,自己遭遇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但他不甘心就此认命,汽车走不出去,那火车呢?此时,他已经不再担忧身上那枚或许十分贵重的玉玦是否安全,他只担心自己是否安全!

    买了时间最近的火车票,他甚至不在意目的地是哪儿,只要能让他赶快离开这个时间怪圈,他就谢天谢地了!

    根据墨菲定律,如果坏事有可能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这一次,沈骋很幸运的保持了全程清醒,但是,他依然在完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回到了原地。

    真是不讲道理啊!他抱着头坐在行李箱上,终于不再抱有侥幸心理,开始认认真真地回想起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难道是因为那枚玉玦吗?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枚玉玦,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小小的东西能拥有如此诡异的能力。可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呢?

    反复把玩着玉玦,他脑中又浮现出各种诸如系统绑定随身空间之类的网文,这该不会就是艺术来源于现实吧?

    要不,就按照套路,抹点血上去试试?他摸摸下巴,起身打开了行李箱,翻出了自己的剃须刀来,幸好,他习惯用这种老式的剃须刀。

    选了左手的小拇指,心中默念“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在路人看神经病人的目光中,他用刀片切出了一道小口,并且迅速将流出的一点鲜血滴在了那枚玉玦上。

    呲着牙按着伤口,等待数秒,他却没有等到系统开启的提示音,脑子里也没多出一个空间,一切都正常的不太正常。

    “我艹!”沈骋怒骂一句,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自己这算是什么?交智商税?

    再次捂着脸瘫坐回原地,沈骋真真切切地明白了瞬间老了几十岁是什么感觉。

    不行,不能放弃!他攥紧手里的玉玦,假如真是因为这玩意儿,那把它还回去不就得了?

    再次返回那间破屋,沈骋突然觉得,原本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屋子,突然有了一种诡异的神秘感,就好像是突然加了层恐怖片的滤镜,就连空气中都好像多了些奇怪的味道。

    他深深咽了口吐沫,喉头抽动了几下,口里碎碎念叨“对不起啊,二爷爷,我不该乱拿你的东西,你原谅我吧!放我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东屋,依样将玉玦放回原处,甚至连那块手帕都照原样叠的整整齐齐,这才轻手轻脚退出了屋门。

    看看时间,现在才刚刚十二点,很好,阳气最重的正午。这次,他根本不打算再回去县城,而是直接站到了省道边,准备直接拦车。

    他的运气还不错,刚刚到路边,就有一辆往平城去的中巴停到了他面前。

    刚在座位上坐下,立刻就有售票员过来问道:“去哪儿?”

    “平城。”他答完话,便摸出钱包,刚要掏零钱买票,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这是怎么回事?特么的它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七块!”售票员报出票价,撕了张票,却见眼前的小伙儿跟傻了似的,看着钱包直发抖。

    这是遭小偷了?她偷眼往对方的钱包里瞥去,嘿,一小叠小红鱼儿呢!看着也不少呀!

    “到平城七块!”她再次报了下票价,捋了把手里的零钱,你就算没零钱我也能找呀!

    沈骋艰难地点了下头,随手抽了张钱递过去。

    售票员一看,十分无语——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咋是个信求?给一张一块的想干嘛?

    “七块!”她不耐烦地拔高了声音,这人真是的,后面还上来了两个人等着买票呢!

    可她话音刚落,就见对方的眼圈居然红了,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他抽泣着,似乎强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拿出了其余的钱。

    哎哟,神经病吧!她被对方的激动吓了一跳,一把拽过对方递来的钱,大跨步朝后面的乘客走去。

    沈骋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怎么就没完了呢?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怎么就被缠上了呢?

    等下了车,果不其然,又回到了县城,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小车站,他真觉得自己无比委屈,只觉得马上飞雪一场才能诉说他的冤屈。

    依然是早晨八点半,可对他来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来来回回坐了近十几个小时的车,他感觉整个人都累的几乎虚脱,脚上跟灌了铅似的,一步都不想迈动。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司机招呼道:“去哪儿?”

    出租车?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亮光,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

    他慌乱地摸出了那张名片,幸好幸好!他还没有把它当成废纸扔掉。

    颤抖地拨出这个电话,他不止抱着病急乱投医的期望,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急需一个渠道,能让他倾诉一下心中积累的压抑情绪!而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能给出这种名片的人,他又能对谁诉说呢?

    “喂?是傅大师吗?……”

    终于,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沈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即将崩溃的情绪就在这一瞬间平静了下来,仿佛说出了这件事,事情就已经得到了解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