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深处,三人寻找是否有通向法器库的入口,良久之后,未见其有之,便退回原地…
“少主,你说,法器库,到底在哪呢?”玄武问道“这边又空跑了一趟,仍未找到”
“可是别的地方已经寻找过了,就这个地方有非常大的可能”神木子无奈的回答道。
“少主,会不会有什么障眼法什么的隐藏了呢”云梦若加思索,问道。
“待我打开天眼看上一看”神木子说道。
神木子抬起头,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双手运功的同时调整气息以吸收天地之精华,进而唤醒天眼...
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放眼望去的瞬间,在天空之上一团炸裂的云,伴随着电闪雷鸣的闪电,迎接着天眼的开启...
神木子将其目光转向石林,视野的清晰可见,放眼望去......
“少主,你看到了什么?”玄武着急的问道。
神木子用神识控制天眼,看过石林,表面之处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仔细观察,并且在移步前行的时候发觉了更加复杂的石林之排列,在若有所思之后...
“原来如此”神木子感慨道“原来法器全藏于石林石头之内”
说罢神木子运气将眼前的一座石柱击碎,击碎之余,正与神木子天眼看到的一样,紫金镶嵌的手柄,缠绕着一个龙形尾坠,剑身晶莹剔透,一把宝剑横空出世...
神木子放眼看去,玄武与云梦更是兴奋,三人走向前去,玄武高兴的说道“此地真是神坛圣境,建造者更是深思熟虑啊,多重保障”
“是啊,神坛圣境,防不胜防,创建者也是为保正统,对神坛圣境的防卫当时也是思绪良久,煞费苦心,若不然我们也不会找这么久,不过还好建造者至少还是留有线索,虽然找的艰难些,但也在考验我们的智商...”云梦感慨道。
“若是没有这一点脑子,去找到这里,那怎会有能力去解决上界的劫难呢,你们说是不是,我们在找它们,它们也在选我们,不是吗”神木子长叹道。
云梦、玄武会心一笑...
神木子走向前,一把握住剑柄,用力一拔,剑身的寒光乍现,随之,剑出鞘,神木子握着这把剑,只见剑身上铭刻着四个大字“九天玄剑”。
“九天玄剑”神木子读道。
“玄武,你可知此剑”神木子深知玄武自幼攻读诸多古典神书,经典书籍,当时名作,所知甚多,故而,未知之事皆问之。
“禀,少主”玄武道“九天玄剑,我对此剑有些印象,是在我年幼时读道的关于上古造剑师所铸法器排名上看到的,具体我也没有太多印象了”
“啊,那该怎么办”云梦遗憾道。
“云梦莫急”玄武道“少主,我觉得既然神坛缔造者深思熟虑,必然会考虑周全,我觉得,此剑出鞘之地必然有其详尽的介绍与使用方法”
听完玄武的分析,神木子觉得破有道理,便走近剑出鞘的位置,似乎只有一个空洞,什么也没有,神木子思虑了一下,挥手用力将石柱的石基击碎,果然有一宝箱呈现在三人眼前。
玄武走向前去,打开宝箱,正如玄武所言,其中有一本书作,名曰“九天玄剑启示录”。
“少主,你看”玄武高兴道“果然如此如我所言”
说罢,玄武便将宝书递于神木子。
接过书籍,神木子读到:九天玄剑,铸造者:天启!洪荒纪元,所取之天外仙石,精修锤炼所得,吸之天地精华,能助修炼者提升三倍之上功力也,能助修仙者与魔神相斗之。尚品九天玄剑也...
“没想到,神坛处处是宝,这随手所取的圣籍,法器皆是百年难遇的上上之品”玄武兴奋的表情之下难掩的感慨道。
“这也就是为何,只从神坛被盗之后,魔界实力迅速提升,不仅超越了上界诸神诛仙,而且远远的甩开了神界的势力”神木子无奈的感触道。
“不过还好,我们找到了古道神坛,所以此地万万不可失,一点失守,我方大局难改,势力将休矣,存亡之际也”神木子继续说道。
“既然魔界当初是以夷制夷,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为何神坛在我方控制之时,我方人员不潜心修炼呢”云梦问道。
“神坛的秘密只有上古大神知晓,在尧神飞升以前,上界并未分割,那时众志成城,后来自尧神飞升之后,其余拥有话语权的天神也纷纷修炼飞升,而魔界的势力也在那一时期渗透于上界,再加上后期的神魔交战,虽然上界那时最终还是战胜了魔界但后期因为统治者运筹帷幄,凝聚军心,影响力不足,上界分成了诸多派系,而在那一时期中诸神方神王实力最为强大,逐步整合了其余的许多小派,最终上界主要势力分成了四大派系,拥有最高话语权的就只有诸神方神王了...”玄武说道“而且后期,在神魔交战之后,派系分割之时,关乎上界神坛秘密所知者本就不多,在战争结束之后,消失的消失,就义的就义,反叛的反叛,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坛的秘密就从此消失了,即使有一些坊间传闻,在上界神坛时,没有特定的答案也开启不了神坛的钥匙,而魔界是入侵现在看来,那时是考虑周全的,他们知道的秘密显然比我们太多了”
“是啊,而且他们派来主攻上界神坛的,大多是当时反叛过去的投诚者,真是有奶便是娘,太可恶了”神木子生气的说道。
“我们从上界回来时听说魔王在得到圣籍之后就将那些反叛者灭了”神木子继续说道。
“卖主求荣,几乎任何时期都得不到所投靠势力的信任”云梦说道。
“我与姐姐离开上界之后没多久,得知,上界通道已经被魔王联合关闭了,现在是进不去也出不来了”神木子道“现在的上界,也不知道所留下来的势力怎么样了”
“我们在的那时就已经军心不稳了,也不知道被渗透了多少,还有多少人在抵抗”神木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