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破旧的屋子下面,有一排排牢房,李辉、李瑜便关在这里。
“哥,你说青云观这次叫板,能成么?”
“天高皇帝远。这里的土皇帝是齐家,最多算上谢家。你说齐家强还是谢家强?”
“不算外力,那自然是齐家最大。哥,我为什么感觉你似乎不想出去。”
“出去干什么?出去有什么意思。坐在这牢里,安稳的有饭吃,有何不好,何况这里的环境还算可以。齐家的软禁,又不是天牢,着什么急出去。”
“哥,你真乐观。你不怕他们把我们杀了。”
“会么?裴寒春都放回去了。裴寒春临走前不是说,裴老爷子、王家那三位都书信任由青云观做主。只有你我的父亲不同意。只要父亲点头认可青云观是地头蛇,我们便可返回京城。但是,你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哥,你来这里必然是争七十二府府会第一。而我则是设法帮助谢家坐大,翦除没落的齐家,扩大咱们李家的地盘。可惜,你我入狱,李在齐被枭首示众,李安华重伤不治,如今真的是无计可施。”
“是啊。如今局面的转变,令人始料未及。恐怕谢家如今已经没了,七十二府府会也已开始。”
“弟,不要悲观。虽然我们不在,但还有一个人会陪着青云观折腾。”李辉李瑜相视一眼,齐声开口道,“苏无意。”
“是啊。就是不知,苏无意如今和青云观斗到了什么地步。”
“两位还有雅兴在这里谈天说地?你刚说苏无意,他已经灰溜溜的回了雍州。谢家也已然宣誓效忠青云观,谢宇那个老家伙已知错自裁,谢书怀、谢书恩也自杀告罪,临安府尹现在是叶雄,只待皇上的一封诏书。至于七十二府府会么,已然结束。你们两人,走吧,返回京城做大少爷去吧。临江,是属于齐家,是属于青云观的。”
李瑜正想说些什么反驳,李辉一个眼神,让李瑜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走出地牢,来到临江城郊。
李辉望向李瑜,“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阴暗的地牢,虽无酷刑,也无腹饥之罪,但心中无时不刻的渴望自由。那时,自由才是我的追求。至于外面的争权夺利,我毫不在乎。”
“是啊。在里面想出来,可是出来之后,却不知要干些什么。弟啊,你说说,你我来到这里的时日也不算短,可这临江的天依旧没变。反而不见了谢家,只有青云观的崛起。”
“是啊,哥,刚刚我打听到,苏无意败了,不仅死了苏家二百多侍卫,临江花月楼也归了青云观。苏家唯有苏无意和苏无知以及一位叫南舞的姑娘离开了临江。相比于苏谢王三家,我们算是全然而退,只是折损了李在齐、李安华两位大内级高手。”
“呵呵。失败就是失败。咱们李家毕竟势单力薄,刚刚成长起来的大家族。失去两位高手,所受的打击反而比起苏王两家要更疼。”
“是啊。咱们李家还是太弱,要不然,岂会给齐家翻盘的机会,又岂能让青云观借机重振雄风乎?”
“走吧,弟。临江不是久留之地,返回京师再做打算。”
“哥,难道你不想临走之前,闹上一番。他青云观再厉害,如今也不是个百十人的小观,记名弟子虽不可计数,可那不过是钱和利益的挂钩。一把火足矣,毁了这临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