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侯侯府书房之内,齐渠一脸恭谨的向开国侯齐正述说这什么。
良久,二人停止了交谈。齐渠道,“叔父,就是如此。”
“渠儿,我知道了。现在,你连夜赶回临江城,拿回棋院之首。其他的交给叔父吧。这些墙头草,该处理处理了。”
随即调笑道,“渠儿,棋院之试,可莫要坠了你连续八年的‘临江棋圣’之名。”
齐渠答道,“做临江棋圣的压力太大,远不如临江府尹做的安稳。棋圣再强再无敌手,也斗不过当官的,哪怕就是我这么一个府尹。他在我眼里,只是个会下棋的普通人。所以,不去也罢。叔父,有什么安排,吩咐交给侄儿去做。侄儿定不会辱没齐家的名声。”
齐正欣慰的一笑,“有时候,真想你是我儿子就好了。你也知道,涛儿投身入道,不管世俗礼教,不顾父母宗族,实在是让我失望。好几次,想把他绑回来,他不从。他娘也劝我,我就放过了他。自他离开齐家,这齐家便没有什么好的苗子。也就只有你,能够扛的起齐家这个大旗。齐家以后,恐怕就要靠渠儿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齐渠心中腹诽,“你斗不过人家青云观,抢不回自己的儿子,非要说是你老婆劝你的。真是好笑。什么叫可不要让你失望,恐吓吓唬我是不。”
齐渠内心虽然波动的厉害,但齐渠表面上则不动声色,“叔父,孩儿不会让您失望,请吩咐我便是。”
“还是那句话。齐家的事,我这个当家人亲自来处理。渠儿你还是去参加棋院之争。这次的事不是玩笑,你还小,可顶不起来。”
齐渠叹了一口气,“叔父,渠儿告退。等我夺走棋院之首,报捷归来。”
齐渠一走,齐正立刻开始了吩咐,所有的人手都被调动,偌大的齐侯府,几近一空。
此时,齐十二正在齐侯府外的一个空了很久的宅院蹲守,“十三,你说我们这次能够完成任务么?”
齐十三回答道,“失败。我们必将死在任务上。来,十二,且喝几杯。”
齐十二摆摆手,“我觉得不一定。公子说了,老家伙听到消息,这时候必然大有动作,是齐侯府最空虚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齐十三晃了晃酒葫芦,“似乎没了,还不够尽兴,便要送死,多少心里有些排斥。”
齐十二道,“十三,公子不是说了,见机行事。先看看,会有其他人率先动手的,试试老家伙的底蕴。”
齐十三道,“不过早送死晚送死。既然公子吩咐见机行事。那我就先再去拿壶酒。”
齐十二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喝酒误事。你非要死在这酒上。还有,这个时候,你出去买酒非得暴露。”
齐十三隐晦的一笑,“不必出去。我两天前藏了一壶好酒埋在这里。等我把它找出来。”
齐十二看着齐十三左翻右翻,不见翻出,神色不禁一凝,心里暗暗道,“难不成,这里前几天有人搜查过,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