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打响,一些同学合上课本,鼓足的腮帮子吐出一口粗气,仿如刚刚结束掉一场战役。
而还有一些男生,则是依依不舍的看着秦雨茹,心如刀绞,有如失恋一般的痛苦。
“方天同学,你跟我来办公室,我们接着讲!”
秦雨茹甩过秀发的那刹那,轻跺了一脚,翻了一个女神白眼。
娇羞?诱惑?
方天心里有些激动,接着讲他兴趣不是太大,不过要说接着摸嘛!
办公室里,很安静,两位年长的教师坐在前排饮茶,报纸挡住了半张脸。
随着秦雨茹的脚步,两人去了最后排。
“秦老师,还有什么要指点吗?”
方天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囧着脸道。
秦雨茹羞,心里想着:要不是你无礼,我会指点你吗?流氓。
“方天同学,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秦雨茹出了口气,调节了自己羞愤的心情后,认真道。
这才开学第一天,他就做出了这么多出格的事,如果这样下去,他不认为方天能顺利毕业,考上大学。
“好啊!我也有很多人生的问题想和秦老师讨教”。
方天大咧咧,一屁股坐在秦雨茹身旁,有意加强了“人生”两字。
“你站好!”
秦雨茹呵斥,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又被方天吓得脸红扑扑,担心在这里被他再占便宜。
“秦老师,你这样不好,上午在天台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方天在秦雨茹耳边吹气,暧昧的话让秦雨茹触电般的颤抖,心跳破表,羞得抬不起头。
“上午我是......”
过了好一会儿,秦雨茹才镇定下来,看着方天,想解释天台上的事儿。
不过,他能信吗?
被鬼附身,还是在白天,听起来很像天方夜谭。
“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
方天封住了秦雨茹的口,一副迷情的眼神。
他自然知道秦雨茹要说什么,装傻充愣着。
如果事情都说明白了,自己不被坐实流氓了?
“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向你解释”。
秦雨茹又接着道。
“还是改日吧!你现在不冷静,你说的话我没法去信”。
方天一脸正经,把秦雨茹嗓子眼的话又憋了回去。
“改日?哪日?”
出于素养,秦雨茹没有急于解释,尊重得问。
“你方便的时候日”。
“我方便......”
秦雨茹脸上瞬间潮红一片,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羞得没脸见人了,用尽全力掐去方天大腿内侧。
“啊......”
方天疼得差点叫了出来,又来这招?
你有本事在往里挪一挪,往我小弟弟使劲?
敢吗?
“你别想着日了,去后山扫地吧!”
秦雨茹憋着闷气。
这小混蛋太气人了,说着污话还偏偏一本正经,假正经,装正经,可恶!
“扫地?”
方天猛柔大腿问。
“由于你伤了吴老师,校领导决定让你清理后山的过道”。
虽然秦雨茹没细说什么,但方天明白,之所以自己没被点名批评记上大过,一定是秦雨茹为自己求情。
他不想让秦雨茹难做,这象征性的处罚选择接受。
“秦老师,那我这就去了”。
方天留恋的得眼神看了一眼秦雨茹。
中午时他还留意过后山,散散落落的垃圾一片片,要想清理干净,没有个一天半天是不可能的,早去为好。
“去!”
秦雨茹怒冲冲,不想和方天继续说话了。
“那我们明日再见!”
“你.....”
秦雨茹气得花容乱颤,拿起桌上的笔筒扔了过去。
又日,你又想日?
方天瞪大眼睛,一个弯腰闪躲。
他发誓,这句真没有调戏的意思啊!
做一个正直的人也这么难吗?
秦雨茹情绪失控中,拿起桌子的东西继续向他丢,吓得方天急忙往外跑。
他可是看到了,那桌上还有剪子呢。
万一扎到了不应该戳到的部位,**神的一生不是全毁了?
“混蛋,算你跑得快!”
秦雨茹闷哼,气到胸部大了两圈,那是一股气,憋得气。
想着:这个混蛋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我一定要,一定要......
最后,掩面趴在桌子上,委屈的哭起来,却不敢出声。
整整一个下午,方天凌空飞踹的事情持续发酵中......
到了天黑时,他的大名已经传遍了校园,风头盖过校长。
而此时,方天则是拿着扫把埋头苦干,忙碌了几个小时,垃圾终于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在他快要收工时,山下传来疾风火燎的脚步。
这是六个人。
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人,身穿道袍和西装。
他们身后跟了四人,其中一人像是个盲人,黑天还带着一副墨镜。
而另外三人,方天一个字就能全部概括。
屎。
【三坨屎】,也可以叫【屎三坨】。
牛俊鹏、老边以及贺刚。
“牛校长,这是?”
西装中年男人开口,他有着成功人士的气度,但头上的汗珠太多,说不清是累得还是紧张。
“脚抬一抬!”
牛俊鹏还没张口说话,方天一个大扫把扫了过去。
中年男人连忙躲了一下,但抬脚慢了,皮鞋和扫把条蹭出了嘶嘶声。
“小子,你懂不懂礼貌?”
西装男人身后的墨镜跟班怒斥。
说话间,手里的烟头弹了出去,从方天膝盖两公分处滑落,落在他右脚旁。
尼玛,挑衅?
方天瞪大眼睛看他,回应他的是墨镜男嘴角的蔑视。
“给我捡起来,吃了!”方天怒,扔掉了手中的扫把。
“陆总,这是我们学校打扫卫生的学生,不懂礼貌,您别介意”。
牛俊鹏对中年男人赔笑。接着转头看方天,变了一张严肃脸。
“这里不需要你了,立刻下山去”。
他故意选在没人的时间带陆国富上山,却忘了方天这茬了。
“我说的话你是没有听到吗?把烟头捡起来,然后吃了!”
方天没理会牛俊鹏,甚至没用正眼去看他,盯着那带墨镜的跟班说,声音冰冷的刺骨。
“小子,你想死嘛?”
跟班摘下墨镜,眼角那道深深的疤痕看起来极为狰狞,攥着双拳,身子向前靠了靠!
“阿豹,不要闹事!”
陆国富提醒道,担心阿豹节外生枝,伤了方天。
方天低头冷笑,当抬头的那刹那,他笑容不在,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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