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朱景兰偷偷的一个人,找到宋贵成二人亲热一会儿,朱景兰躺在床上,靠着宋贵成的胸口:“贵成,你的那个事情有办法了。”
宋贵成捏了捏朱景兰的下巴:“真的,太好了,那你今天过来怎么什么都没带。”
“你别急,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相信我嘛!”朱景兰嗲声道。
“哈哈,也对,没想到你都要嫁给那个陶公子,你还愿意和我亲热,哈哈,看来你是离不开我了!”宋贵成得意的笑了,没看到朱景成不屑的眼神。
“那还不是你厉害,我跟你说你那个事是这样的,一会儿啊……”朱景兰向宋贵成说着她的计划,如何去偷吴用的聘礼的事情。
三更时分,长乐坊醒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本来朱景兰想早一步回来的,没想到她主动献身,宋贵成还是不放心她,要她跟着他一起去。
“贵成,这箱金子在这了,我就先回房间了,免得被人察觉,你拿了钱就赶快走吧!”朱景兰带着宋贵成来到放聘礼的房间,此时房间里只有一箱金子了。
看着眼前的金子,宋贵成突然抱住朱景兰:“景兰,之前我都误会你了,没想到分隔两地三年你还是对我这么好,要不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带着金子远走他乡,想来没人会找到我们的。”
背对着宋贵成的朱景兰,眼中透漏的尽是对他的厌恶,但是还是转身不动声色的把宋贵成推开:“贵成,我要是走了,那大家不都会,知道是我偷了聘礼嘛!那样搞不好我们还没走出多少里,就会被别人追上,我留在这还能帮你拖延一些时间,而且等风声过了,你要是……要是想我了你还可以再来找我。”朱景兰说完这话羞涩的低下了头。
宋贵成则得意的笑了,没看到低垂的头的朱景兰目光中透出的阴冷:“哈哈,放心景兰,你对我好我永远不都会忘了,等我翻本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说着朱景兰转身上楼,宋贵成则尽量装着他所能带动的金元宝,此时他恨不得能有千斤力,带走整箱金元宝。
幕然,正在上楼的朱景兰停下来脚步,一步一步的倒退下来,满脸惊恐看着站在楼上的朱夫人,一时间整个长乐坊都静下来了,只有宋贵成痴狂的装着金元宝的声音。
“啊!鬼呀……”宋贵成一声惨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跌坐在地上惊恐的将刚才视若生命的元宝,推向一边惶恐不安的向后攀爬。
四周亮起了火把,吴用走到宋贵成的面前:“我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嘛?”说完吴用不理痴痴呆呆的宋贵成,走向朱景兰。
“吴公子,不是我,是他是他胁迫我的,他逼我必须帮他弄到一笔银子,否则他就将我们曾经交往过的事情,告诉陶公子,我是被逼的,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说到最后朱景兰向吴用跪下来了。
“如果不是你先将,那其它的九个箱子藏起来,我们也许就会相信你是无辜的,现在嘛…………”吴用看向朱夫人:“你的命运由朱夫人决定,而宋贵成他马上就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听到吴用的话,一脸哀求的朱景兰也不起身,转身跪在朱夫人的面前“娘,你能原谅我吗?”
“娘,当然能原谅你,不管你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原谅自己的孩子呢!”这次一向笑口常开的朱夫人,再也笑不出来了,亲密的抚摸着正在一脸惊喜的朱景兰的头发。
“可是,为人在世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为娘的可以原谅你,但是法不容情,这一次娘也帮不了你了。”朱夫人抬头泪流满面的看着吴用:“吴公子,就交给你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