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凶手,你在开什么玩笑!”设乐弦三朗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的对杉下京吼道。“如果你没法证明我是凶手,我会让你知道诬指一个无辜者的代价。”
“设乐弦三朗先生,我既然这么说了我一定会拿出证据的。”杉下京并没有慌张,反而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没有完全相信杉下京的说辞,但是座位靠近设乐弦三朗的其他人还是缓缓离开了自己的位子。
“我可是当天晚上7点左右才到的这里,我可没有时间杀害大哥。这点莲希他们可以作证。”设乐弦三朗紧盯着杉下京说道。
杉下京看到设乐弦三朗注视自己的眼神,没有慌张反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设乐弦三朗驾车的照片。“这个是我们拜托同事找到的路道交通拍下的监控。上边显示6点半你就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但是你当时的证词说你7点左右才到这里。这似乎有些不符吧。”
“我在路上耽误了,难道这样也有错。而且外边可是有摄像头的,上边应该有记录我回来的具体时间。”设乐弦三朗不爽的回答道。
“记错时间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摄像头有时也会不准的。”杉下京拿出一张绘满大宅情况的简图,上边标注着摄像头的监控范围,杉下京指向其中一个点。“我问了其他人,似乎摄像头安装的时候,你的公司刚好也在安装监控,于是你就直接提出在大宅附近的安装监控。摄像头的监控中存在盲点想必这间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胡说,摄像头是一个月前因为受到威胁才安装的,我怎么可能提前做好准备,故意留下盲点呢?”
“如果我说那些威胁信是你写的呢?我问过其他人,威胁信每次都被发现在门口,而且每次都正好是没人注意的时候留下的。能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这座大宅之中的人吧。最重要的是有一天你有急事不在,当天信件并没有被发现,但是过了一天后发现出现了两封威胁信。当时其他人认为只是当天的确有威胁信但是没有发现罢了,但是制作威胁信的人可能没有发现,信上贴的报纸碎片是来着同一份报纸。”说着杉下京拿出两封被撞在证物袋中的威胁信,指了指两封信上的两个字母。这两个字母一个少了一部分,一个多了一部分,刚好可以拼在一起。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么?还有杉下警官,你先解释一下凶手是如何做到在紧锁的房间中将大哥杀害的吧,我想没有人能隔着一扇紧闭的大门将另一个人杀死。而且大哥那个房间就只有两把钥匙吧?红生也说过,是她打开的门锁。剩下的一把钥匙在房间内,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有人将大哥杀害后还能把门锁上。你不会说我是从窗户中爬出来的吧?我的身体可不足以支持我完成那么高难度的行动。”设乐弦三朗满脸嘲讽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在那样一个密室中杀人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没有钥匙,没人可以从其中出来。”令其他人惊讶的是,杉下京并没有反驳设乐弦三朗的说法,反而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这场闹剧结束了?我可没什么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说着设乐弦三朗转身想要离开。
“如果我说设乐调一朗先生被杀害的时候,房门并没有上锁呢?”杉下京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是说有人把大哥杀死了,然后用第三把钥匙把门锁上了?那所谓的第三把钥匙呢?”设乐弦三朗不屑的说道。
“不存在什么第三把钥匙,从始到终只有这两把钥匙。”说着杉下京将两个装有钥匙的证物袋放在了餐桌上。
“那就更可笑了,你说有人能够不用钥匙就把门锁上了?那我可要找那扇防盗门的生产商好好谈谈了,让他们不要在骗人早点倒闭得了。”设乐弦三朗大笑着说道。
“凶手当然不可能不用钥匙将门锁上,凶手不但是用钥匙上的锁,而且是用的还是这把钥匙。”杉下京指了指餐桌上的钥匙说道,然后双眼紧盯着设乐弦三朗。
“这把钥匙是在大哥的房间里发现的吧?你告诉我,我是如何将一把钥匙放进一间密室当中的。”设乐弦三朗明显一顿,但还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首先说下那个所谓的密室,其实设乐调一郎先生的房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密室。只是凶手利用人的心理,再加上凶手的胆大和手脚利落,从而造成了密室效果。”杉下京笑着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当我们在设乐调一朗先生的房间中乱作一团时,借着指出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消失不见了,让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提琴柜的时候,将钥匙扔在现场的设乐弦三朗先生。”
“什么?”“什么?”在场的众人惊叹道。
杉下京拿出一份设乐调一朗房间的照片,指着其中被标记的位置,“钥匙刚好就在设乐弦三朗先生当时所在位置的附近,设乐弦三朗先生你能解释下么?”杉下京将照片推到杉下京的面前问道。
“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偷走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设乐降人愤怒的指着设乐弦三朗说道。
“叔公,真的是你。。。”设乐莲希不敢置信的看着设乐弦三朗。设乐响辅没有说什么但是也一脸复杂的看着设乐弦三朗。虽然杉下京还没有拿出直接的证据,但是设乐家的众人已经认定犯人就是这个满嘴钱财的设乐弦三朗了。
“哈,你们就因为钥匙出现在我的身边就说人是我杀得吗?当时不知有我在场,还有其他人。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说钥匙是在我进入房间后才放进去的。还有我有什么动机杀掉大哥么?要知道虽然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虽然很珍贵,但是我也犯不着为了一把小提琴杀人啊。”设乐弦三朗挥开设乐降人指着自己的手说道。
“设乐弦三朗先生,好像您的公司最近经营情况不大好吧?大笔的资金都被花费在你们的新项目上,如今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如果无法度过这个难关的话,贵公司的情况恐怕就危险了。如果这时你拿出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给银行作为质押品,相信有很多银行愿意继续为你提供资金。”杉下京自口袋中拿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上边详细的写着设乐弦三朗公司的经营情况。就连作为门外汉的坂本恭也,看到上边的数据都能看出设乐弦三朗公司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的公司确实有些问题,但是仅凭这些就能证明我是杀害大哥的凶手么?”设乐弦三朗激动的说道。“你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还有事我要走了。”相泽太一上前将设乐弦三朗拦住。
“设乐弦三朗先生,恐怕你没法离开了。”杉下京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