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御医跑路

    景和公主看着万壑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却在拼命的做鱼水之欢之事。

    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被林子找来的丫鬟。

    有姿‘色’的,没有姿‘色’的全部排成了一条长龙,一个接一个的等着进去被万壑临幸。

    景和公主脸‘色’铁青,这是准备让她儿子死吗?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之说,让人一脚踹开房‘门’,大吼,“谁敢再近世子的身,立刻给本宫拉出去杀了。”

    ‘门’外的丫鬟们瑟缩着。

    她们也不想啊,世子这根本不是在临幸她们,分明是在糟蹋她们啊。

    ‘门’内正在被万壑按在身下,疯狂的骑在她身驰骋的丫鬟,早已经没有了力气,痛苦的看着凶神恶煞进来景和公主。

    可惜景和公主看不见丫鬟的痛苦,看到的只是这个丫鬟正在掏****儿子的身子。

    手一挥,景和公主身边的护卫,前去拉根本没有注意景和公主的万壑,那还在拼命运动着的身子,丝毫没有被人看去的恼怒和尴尬,只有满脸沉沦‘欲’海的疯狂,那眼睛疲倦的泛着血丝,那脸‘色’青白一片,夹杂着伤痕。

    显然,万壑已经体力接近于透支边缘,再这么下去,离‘精’尽人亡不远了。

    景和公主气的怒极,“林子,你们是这么给本宫照顾世子的?真是该死。”

    林子哪里还顾得公主,霹雳啪啦跟去拉把万壑从丫鬟身起来的护卫打了起来。

    嘴里着急的说,“公主,不可打断世子,否则世子真的死了,那毒再也不能解,一辈子要沉‘迷’在‘女’‘色’,时时刻刻离不开‘床’笫之欢。”

    “毒?”景和公主再次挥手,跟林子对打的护卫立刻停了下来。“说清楚。”

    林子也顾不得隐瞒,扑通一声,跪在了景和公主的面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边正‘乱’着,那边,虎丘悄无声息的趁着‘混’‘乱’,让霖国公府的暗桩,悄悄把谢梅带了出去,平安送回了孟府。

    景和公主听完林子的话,整张脸都接近了扭曲。

    “孟碟仙、顾爵西。”

    咬牙切齿的从景和公主嘴里面冒出来的名字,都带着血腥味,景和公主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去请御医。”

    这样下去,即便是解了毒,万壑也会身体疲累而死,‘精’尽而亡根本是分分钟会出现的事情。

    景和公主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这种苦,死的这么窝囊。

    说出去,霖国公的世子万壑年纪轻轻,竟然死在‘女’人的肚皮,那说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霖国公也闻讯赶来,震惊的‘抽’出鞭子想要朝万壑身‘抽’过去,气的哆嗦着嘴‘唇’咆哮,“逆子,你这个逆子。”

    林子并不知万壑是被过了毒,以为被顾爵西下了同样的毒而已。

    这才听着万壑的吩咐,把全府的丫鬟都搜罗来。

    若是知道过了毒,估计‘腿’都要吓软了,哪里还敢这样由着主子折腾。

    护卫飞速从宫里请来了御医,巧的是这个御医正是顾爵西拉去给孟碟仙诊脉,然后告诉顾爵西可以过毒的御医。

    御医看着万壑的样子,再搭了万壑的脉搏,一下吓的屁股摔在地,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这分明是那醉桃‘花’被过了毒后的反应。

    孟碟仙、万壑、过毒。

    妈呀,他给顾爵西说的过毒办法,顾爵西给整到万壑身了。

    这,这……

    御医一下子悲愤了,若是让景和公主和霖国公知道是他出的计策,虽然过毒到万壑的身他并没有提议,也跟他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话说出去,再看看万壑现在的样子……

    御医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景和公主和霖国公,那两人此刻想要吃人的暴怒样子,御医胆寒的抖了下,为了小命,为了不被‘波’及做了倒霉的出气炮灰,他当机立断决定,打死不说给孟碟仙看诊和跟顾爵西说过毒的事情。

    斟酌了一下语句,御医定了定神,“回禀公主和国公,世子是被人过了醉桃‘花’的一种‘春’~‘药’之毒,这毒本应该是下在别人的身,然后过毒给了世子,世子现在要解此毒,必须要七天七夜之内,跟九十八个不同的‘女’子行房,才能解毒。超过时间,或者‘女’子的人数不够,这毒都解不了,从此后世子会满脑子行房之事,再也不能做个正常思维之人,然后体力透支‘精’尽而亡。”

    过毒?七天九十八个‘女’人?

    好狠毒的手段和心思。

    孟碟仙、顾爵西,本宫跟你们从此后势不两立。

    景和公主脸的肌‘肉’都在跳跃,那种愤怒已经到了顶点,听到过毒直接冲到御医的面前,“那现在把我儿子的毒过到别人的身,快。”

    既然能把毒过到她儿子身,那把毒再过到别人身。

    景和公主希翼的看着御医,她儿子不能再跟‘女’人结合下去,现在还在丫鬟身驰骋的万壑,完全已经接近虚脱了。

    御医脸‘色’更难看了,“公主,这醉桃‘花’只能过一次毒,臣有一法,能保世子平安度过解毒期。”

    这醉桃‘花’,最厉害的是解毒过程的凶猛,身体会吃不消而死亡,所以现在只要保持住万壑的‘精’力,只管让他在‘女’人身发泄结合,并不严重损伤身子,可保住‘性’命。

    “说。”霖国公一步前,抓住御医的衣襟,“世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告皇你个庸医误命之罪,杀你全家。”

    御医身体抖了下,这样要杀他全家了,若是知道是他告诉顾爵西着过毒之法,简介导致万壑这样,估计现在回砍了他的脑袋,诛他九族吧。

    绝对不能‘露’底。

    御医咬紧牙关,点点头,“国公爷放心,我一定可以保住世子的命,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景和公主急了。

    “只是毒解了后,世子因为着七天跟九十八个‘女’子疯狂结合的经历,会让他的心里产生‘阴’影,以后会对男‘女’之事兴趣缺缺,很难再有兴致。”

    御医小心的措辞,把不举说成了‘阴’影下的兴趣缺乏,导致身体没反应。

    天可怜他,不是他不老实,是他不敢说不举这两个字啊。

    这两个字要是说出来,那他直接可以去地下找阎王爷聊天了,这两尊大佛能饶了他,天都要下红雨了。

    果然,霖国公没有听出来这其隐晦的意思,只是相应的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换成他是儿子,这么短的时间跟这么多的‘女’子‘交’欢,他也会很是厌恶。

    “只要世子‘性’命无忧即可,快点,方法。”霖国公一把扯住御医把他带进万壑的房间。

    房间里此刻充斥着浓郁的特殊体味,那是‘交’欢才会出现的体液味道。

    霖国公目呲‘欲’裂,看着儿子再‘床’卖力的晃着腰肢,眼睛却疲累的几乎撑不开,两眼之下,一片青白,整个脸还布满着被揍的伤痕,‘交’杂着红红的血丝。

    该死,谁害的他儿子这般凄惨,看他不找他们算账。

    御医也不敢再耽搁,从医‘药’箱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霖国公。

    “这里面是培元固肾丹,每六个时辰让世子服用一次,每一次用百年的参汤送服,服下后,再喝一碗血燕,持续到世子解毒完毕即可。”

    霖国公接住瓷瓶,景和公主已经立刻让身边的嬷嬷去熬参汤和燕窝。

    这两个都是大补,现在已经顾不得虚不受补这一说了,保命要紧。

    所以也正因为要保命,顾不得虚不受补,在解毒完毕后,身体才会反弹,留下祸根,进而不举。

    御医哪里会跟景和公主和霖国公说这个,他见安顿住这两个人,匆匆回家收拾包袱,书给皇帝,因身体不适,想回老家颐养天年,所以申请离开御医院,告老还乡。

    第二日,皇帝见着这个折子,只不过,也没有多想,这个御医的确年纪不小了,告老还乡正常,批准了。

    皇帝大笔一挥,御医如释重负,款款包袱,带着一家老小举家返乡,远离这是非之地。

    御医是远离了,可是孟碟仙和顾爵西却成了这次事件的暴风心。

    霖国公和景和公主夫妻双双把孟碟仙和顾爵西告到了皇帝跟前。

    群臣哗然。

    孟碟仙和顾爵西岂会此认了,早设计好了应对之策,谢梅作证,谢兰浑身是伤的控诉,茶楼老板的幕后老板恰好是顾爵西,这样三方的阐述,直接把当天万壑‘欲’对孟碟仙下‘药’行不轨之事,促成结亲的‘阴’谋说了出来。

    孟碟仙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哪里受得了那个解毒过程,再加被设计后的愤怒,直接没多想的把毒过给了万壑。

    至于谁过的?自然推倒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吴华身。

    这样一来,孟碟仙多么可怜无辜,即使对万壑做下这等事情,那也是欠考虑。

    而且孟碟仙也说了,她认罚,对于这次的鲁莽她愿意承担责罚,但是万壑对她做出如此‘阴’谋下作之事,实在是她气愤难当,所以她只认一半的罪。

    顾爵西不发言,却无声的站在孟碟仙一旁,忽闪着一双深邃的眸子,扫着皇,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反正事是他们做的,万壑那是咎由自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