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生父是谁

    左相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皇,小‘女’从小知书达理,虽远去‘玉’溪庵带发修行,但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下作的事情。更不能受被‘侍’寝嬷嬷验身之侮辱。”

    哪家尚未出阁的闺‘女’若是要被‘侍’寝嬷嬷验身,那简直形同于已经失身了。

    更何况这种验身,对‘女’孩子家极其侮辱,要‘女’子赤~‘裸’着身子,在嬷嬷面前,敞开自己的双‘腿’,让人用眼肆意的观看,用手探进去查看。

    这样一来,‘女’子已经跟被玷污差不了多少了。

    哪家的贵公子,愿意娶一个还没有出闺阁,已经被嬷嬷里里外外看个遍‘摸’个遍的‘女’子。

    那简直是耻大辱,跟戴了个绿帽子差不多了。

    “可是,按照左相的说法,那是皇后在信口胡说了?真没有想到一国皇后竟然行这种不耻的事情,啧啧,真是给我朝丢脸。”

    孟碟仙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瞟了眼龙椅神情已经冷的如冰的皇,淡淡的加了句,“皇后这样,真是让皇伤心了。”

    伤心个屁,是气怒攻心了。

    孟燕青扑哧一下差点没笑出声,赶紧背过身去。

    皇面‘色’一僵,冷冷的瞪视孟碟仙两眼,他倒是小瞧她了,一下子把‘玉’冲师太和皇后连锅端了。

    能坐龙椅,本身经历的皇权倾轧不少,孟碟仙这一串的事情,他略微一思索知道怎么回事。

    皇后和‘玉’冲师太连带都折在被算计的孟碟仙手里,还连带了一个陈鸿菲,让左相和护国公‘交’恶。

    皇一边瞪着孟碟仙,一边‘摸’着下巴在心里盘算着,这局面似乎出乎意料的是他一直想要的。

    孟碟仙却对着皇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还不快下手。

    下什么手?

    皇有点楞,孟碟仙这是什么意思,还指挥起他来了。

    一丝愠怒正在腾升,见孟碟仙暗用眼神指指左相和护国公的方向,又指了指皇后,用口型轻声说,“快,离间。”

    离间?

    皇猛的一下顿悟,坐正身子,孟碟仙知道什么?她是故意要促成今日的局面?

    这问题在皇的心里一闪而过,被他暂时压在心里,冷着脸,快速的说,“皇后失德,本应废后,但是看在护国公一‘门’忠烈的面子,朕从轻发落,保留皇后的称号,剥夺宫之权,即日起圈禁在皇后殿里,任何人不准出入和探视。

    左相之‘女’,经皇后举报,失身失德。无风不起‘浪’,既然左相不愿意让陈鸿菲接受验身嬷嬷的检查,那呆在‘玉’溪庵,好好修行,剥夺其‘玉’冲师太干孙‘女’的身份,及笄之前不准再回京。”

    “谢皇恩典。”左相和护国公齐齐跪下,异口同声的说,只是左相那眼神,仿佛要把护国公剜下来一块‘肉’,护国公蹙眉,无言。

    皇满意的看着左相和护国公此关系恶化,甚是满意的看了眼孟碟仙,“孟郡主虚惊一场,本是为孟府老夫人祈福,却是差点受害。朕一则为补偿你,一则为感念你的孝心,封孟府老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吧。”

    补偿?孝心?

    未必。

    是为了感谢她促成左相和护国公‘交’恶,达到他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了吧。

    孟碟仙躬身行礼谢恩,随后便但笑不语。

    孟燕青头又晕了。

    他发现每一次打了场恶仗后,那封赏都是‘棒’哒哒的。

    一品诰命夫人,当场也没有几位啊。

    一个是左相的夫人,那个病怏怏常年卧病不出‘门’,把左相内宅大权早早‘交’给左相府少夫人管理的左相夫人。一个是护国公老夫人,皇后的‘奶’‘奶’。

    现在他孟府也出了一位了。

    一种大劫后的狂喜,让孟燕青很是犯晕。

    一场风暴在皇的三言两语结束,徒留一脸青黑的左相和护国公。

    皇后直到被‘侍’卫带走的那一刻,还不敢相信,她居然完败了,败在了孟碟仙的手里。

    瑞嬷嬷呢,瑞嬷嬷不是去……

    眼光一扫,皇后发现瑞嬷嬷悲伤的站在殿‘门’口,无声的摇着头。

    什么?失败了。

    怎么全部失败了。

    同时,皇后发现了站在瑞嬷嬷不远处的谢氏。

    孟碟仙的人!

    是谢氏坏了她让瑞嬷嬷去办的事情,一定是。

    孟碟仙,你给我等着,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要把你‘弄’死。

    皇后含恨的随着‘侍’卫回到寝殿,那里,‘门’口的里外都站着大内‘侍’卫,每一道‘门’都被死死把守着,也锁死不让任何人出来或者进去。

    这,冷宫还不如。

    皇后扑在‘床’,狠狠的啪打着‘床’铺,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狂流。

    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对她?

    若是换做‘迷’迭夫人,恐怕皇连给孟碟仙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直接会把她判死刑,推出去斩首。

    即便重重的证据都说明,‘迷’迭夫人像她今天一样,算计人谋害人,皇也不会舍得伤害‘迷’迭夫人一丁点,还会帮着‘迷’迭夫人,去算计人,去给她撑腰,像多年前的那一件事一样。

    皇后双眼红的滴血,想着‘迷’迭夫人,想着那一件事情,想着皇对‘迷’迭夫人的态度,再想想自己的遭遇,她的嫉妒的发狂,厌恨的发狂。

    为什么皇?

    我有哪一点不那个‘迷’迭夫人?

    你要这么的对我不屑一顾,这么的践踏我?

    我发誓,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和当日所做的决定。

    皇后凶恶的目光瞪着窗外的虚无之处,泛红的眼眸像失去了心‘性’的野兽。

    浅云殿,众人散去,皇留下孟碟仙一人,屏退了左右。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两个人四目相对。

    “说吧,你知道什么?”皇从龙椅下来,‘逼’视着孟碟仙,话虽轻,那语气却慎重无。

    皇常年位居高位,而且还是天子,号令天下,那自发的威压强盛无,让人吃不消。

    孟碟仙心里的压力不可谓不小,忍不住些微有点发怵,不过,对于事情的了解,还有她‘抽’丝剥茧得出的结论,她自认,并没有惹怒皇。

    极力消化那股威压,面力持平静的笑着,“皇,小‘女’不知道什么,只是无意发现顾爵爷在孟府安排了暗桩,问了顾爵爷一些话,顾爵爷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小‘女’,因此多少知道了点左相和护国公可能有不轨之心,刚好发生了‘玉’溪庵的事情,顺水推舟搅和了一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亏她这么云淡风轻。

    这可是朝廷最机密的秘密,除了顾爵西谁也不知道。

    真没想到,顾爵西那个死小子,竟然连这也告诉了这丫头。

    平日里不是很冷很酷么?

    平日里不是少言少语,恨不得别人当他是哑巴么?

    平日里不是从不跟人多‘交’集,尤其是‘女’子么?

    怎么到了这个孟碟仙这里,统统的打了折扣。

    皇在心里忿忿的把顾爵西鄙视了一番,犀利的目光锁定孟碟仙,“有些时候太过聪明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如现在。”

    皇眯缝着眼,不善的脸‘色’,让孟碟仙心里一惊,难道她错估了皇的心思?

    孟碟仙面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心里却是发紧,一种危机感笼罩住了她,她觉得此刻的皇不像是在吓唬她,也不像是在作假,而是真的有那种想要除掉她的意思。

    杀人灭口!

    皇想要杀人灭口。

    她错估了皇对这件机密之事的重视程度,也错估了一个帝王,对于一切可能会颠覆他的江山的人事物,都会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狙杀。

    这件事,若是她泄‘露’一丝一毫,会‘逼’的左相和护国公联手真的通敌造反。

    说白了,其实皇是不信任她。

    怎么才能让皇信任她呢?

    只要皇信任她,会打消杀人灭口的念头。

    孟碟仙心急转,思索办法,却见皇满身杀气一收,虽然‘逼’人气息仍旧在,但是那‘欲’除掉她的意念,她却感觉不到了。

    这是改变主意不杀她了?

    为什么?

    皇这转变前后也太快了。

    “你回去吧。朕看在顾爵西和‘迷’迭夫人的面子,姑且相信你一回,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孟碟仙愕然的看着皇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了浅云殿。

    这……

    孟碟仙眉‘毛’缩了缩,为什么顾爵西和‘迷’迭夫人在皇心占了这么重要的分量?

    顾爵西告诉她,是因为信任她,皇因为顾爵西信她,所以选择也信她?

    而‘迷’迭夫人只是跟她有一面之缘,莫名的替了她解围,皇因为‘迷’迭夫人的偶然行为,选择信任她?

    或许,‘迷’迭夫人替她解围,并非偶然行为。

    若是顾爵西母亲的那张画像,跟‘迷’迭夫人是同一人的话,那是不是说明皇现在的‘女’人,‘迷’迭夫人,跟顾爵西是母子关系。

    依照元节那天的情况,皇分明是爱残了‘迷’迭夫人,所以,爱屋及乌的,特别袒护和偏宠‘迷’迭夫人的儿子顾爵西。

    而‘迷’迭夫人,可能从某些渠道得知了自己和顾爵西走的近,所以这才出手替她解围?

    这样一想,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很合理的答案。

    包括现在,皇对她的这种武断的信任。

    立刻另外一个问题,让孟碟仙眼皮惊跳。

    顾爵西的生父又是谁?那个被顾爵西囚禁的所谓生父,真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吗?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