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你老实告诉我,雪儿脸上的红肿是怎么回事?”皇帝以找煜王论事的理由吧煜王带到了承明殿的书房。
“儿臣,这”煜王哑口无言,他和皇上这些老手,自然一看慕容雪脖子和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相府嫡女,你给我注意分寸。”皇帝朝着煜王发火道。
“是,儿臣昨晚上,只是一时没把持住,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煜王保证道。
“你现在血气方刚,欲望强一些可以理解,但是别丢了皇家的颜面。”皇帝直释放了自己身上的威压。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现在绝对不能惹怒皇帝,不然他一个不高兴就把太子之位给了洛王,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府上那个彭什么的处理得怎么样了?”彭秋俪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变成了整个晚国最臭名昭著的人。
“孩儿已经让她签了卖身契,去府尹报道过了。”煜王现在是百分之两百的不想从皇帝的口中听到彭秋俪的名字,因为一旦提起,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洛王和洛王妃的关系好像很好,和左相的关系也不差。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吧。”明显的,对于煜王只是让彭秋俪加入奴籍皇帝不满意,所以他提醒着煜王,江山和彭秋俪,他只能要一个。
虽然只是初十,但是已经有些店家陆陆续续的回到了京城,毕竟生意才是养家糊口的本钱,所以前两天还冷冷清清的街道,也变得热闹不少。
“夫人,洛王府送来了拜贴。”阿皎从外面走了进来,拿着一个暖炉递到了周陌舒的手里。
“哦?什么时候?”她觉得洛王最近应该在新婚燕尔呀,怎么有空见自己。
“今日某时,他说是老地方。”阿皎很好奇自家夫人和洛王什么时候那么熟了,都已经有老地方了。
“嗯?老地方?京城有这个地方吗?”周陌舒显然也很懵逼,她和洛王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不一样,所以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你先等等,我去问一问小二哥。”听到周陌舒的回答,阿皎更是丈二的和尚。
“你这个蠢女人,简直了,你觉得会有一个地方叫老地方吗?”陆鹤轩在门外听着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不由得直冒冷汗。
“陆公子。”阿皎看着陆鹤轩那俊美的容颜,每看一次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悸动。
“你先出去,我找你家夫人说点事。”陆鹤轩对着阿皎挥挥手,他这个动作让阿皎突然感觉很委屈,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快速的退了出去。而周陌舒一直都在整理着她带到京城的书籍并没有注意到阿皎的小情绪。
“你这个女人,你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和本少爷聊会天吗?”陆鹤轩看着一直在忙着自己手上的事的周陌舒,并没有半分要理会自己的想法。
“陆公子这次又是有何指教啊?”说实话,周陌舒对陆鹤轩总是这样不打招呼就冷不伶仃进屋的做法有一些反感,但是她知道陆鹤轩本性如此,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介意了。
“你还想不想练功的,这是什么对师傅的态度?”陆鹤轩拿着手里的纸张,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当然想啊,你倒是给我个进展啊,都拖了两个月了。”一说到这个周陌舒就来气,眼前这人着实的不讲信用,说好的两月为期,现在都已经四个月了,还敢来自己这里耍赖,便走到陆鹤轩的多面,拿茶杯砸了一下桌子对着陆鹤轩说道。
“不好意思嘛,人家前段时间被一些事情缠身了嘛,又不是故意的。”陆鹤轩拿出了自己在周陌舒面前的看家本领——耍无赖。
“拿来吧!”周陌舒实在不想再跟眼前这厮纠缠了。
“诺,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懂!”陆鹤轩也不忸怩,把手里的纸张递给了周陌舒。只见纸上只有着少少的几行“五心朝天式,打开丹田门。
寒气螺旋入,收发当自如。
合和汇丹田,落雪雪不化。
缩如一寒珠,雪落无化雪。”
“这是什么功夫?”周陌舒看着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一种快速的逃生方法。
“你这个女人!!!你要生存的功夫,当然是要先从轻功开始啊,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衣钵。”陆鹤轩一点儿都不怀疑,自己再跟她聊下去,很有可能被气死。
“你跟我说一下,我应该要怎么做。”周陌舒虽然能够看懂一点点,但是实在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每日午时,你找一寒冷的地方,面北背南,五心朝天,坐于寒冰床上。今人练习可在冰或雪上练习,静心绝虑,启动周天三十六圈,意守丹田片刻,打开气海、命门两穴,分别成螺旋状入寒气,吸一柱香的时间后,关闭以上两穴,丹田内有一寒球再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大,至到隔体三丈远,收回。如此反复八十一次,练到雪花落体而不化,放气时雪花距体三尺不落为功成。”轻功本就比较难,不过周陌舒只要学会了一点点,那么将来就算是遇见了什么困难,也能让自己放心一些。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因为自己的身体是受不得寒的,所以周陌舒觉得如果能有其他的方法的话,最好避开这个。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陆鹤轩沉声说道,他还没有告诉周陌舒的是,练习轻功的最好的就是在十岁左右,他都没有办法保证周陌舒现在这样的年岁能不能成功。
“那我可能要想想。”虽然很想修习防身的东西,但是如果身体垮了,那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喏,女人,这个东西可以修复你内里受损的情况,不要太感动哦!”他上次就已经感觉到了周陌舒的内里亏损的情况,所以特地赶回山庄拿的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女人好的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