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如果是你买单的话当然没问题。”对于杨绛的出现,陆鹤轩显然也很意外,他觉得杨绛这个书呆子应该早早的就被人灌醉了才是,怎么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何况还是在周陌舒的房里。但是介于他一向脸皮厚,也就无所谓了。
“只要舒儿愿意,请客又何妨?”杨绛停留在门边看着周陌舒说道,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我请的是周陌舒而不是你陆鹤轩。
“你先进来吧!”周陌舒看着杨绛的眼睛,突然间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脸颊徒然的就红了。
“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骚包了?”陆鹤轩看着在门边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杨绛看着周陌舒红了的脸庞不由得一阵的烦躁,直直的走了进来,但是问完他又发现,自己又蠢了,他们在干什么管自己什么事啊。
“怎么说,怕我抢走晏夫人吗?”他再提醒着杨绛周陌舒的身份。
“没有,只是你们这样独处一室,恐是有所不妥。”杨绛还不知道,他这句话已经让整间屋子弥漫着醋味。
“这恐怕就不劳杨公子担心了。”陆鹤轩觉得今天的杨绛有点奇怪,都是带着一种酸溜酸溜的火药味,跟他平时那不问人间世事的样子有些相驳。
“哦,那你走吧,我来找舒儿说点事。”杨绛眼皮都不抬的对着陆鹤轩说道。
“哎,你小子今天有点怪啊?什么叫我走吧,凭什么?”虽然平时他和杨绛也会互怼,但是从来都是开开心心的互怼,什么时候这么冷了。
“喔,那你们聊,我走了。”听到手下来禀报说周陌舒受伤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可是他是洛王选中的伴郎,婚前的整整三天,他都是被困在了皇宫帮助洛王处理结婚事宜,刚刚的婚宴又被安排在别院迎接宾客,他虽然知道周陌舒已经到了洛王府,但是都没有见过。直到刚刚洛王被送进了洞房才得以脱身,他飞快的朝着这边赶来,却在门口看到了周陌舒和陆鹤轩在里面说说笑笑,这让他怎么不气。
“你怎么了,今天?”陆鹤轩真的感觉莫名其妙,今天这人一来就把气氛搞冷不说,还阴阳怪气的。
“没什么,你们说完了吗?”杨绛冷冷的说道。
“哎,今天我就奇了怪了,我们有没有说完管你什么事啊?你故意来找茬的吧!”陆鹤轩站起来看着杨绛说道。
“鹤轩,你先别激动,你们都先坐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周陌舒也觉得今天的杨绛很是奇怪,只是他们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剑拔弩张的样子让周陌舒觉得甚是尴尬。
“哼!”陆鹤轩气哼哼的坐下吧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杨绛。
“给皇子做伴郎想必很辛苦吧,莫不是今日出什么事了?才惹得你这样气恼。”周陌舒看着还是不愿意坐下的杨绛问道。
“舒儿想多了,只是我在洛王府忙得昏天地暗,他却在你这里忙里偷闲,我气不过罢了。”杨绛解释道,他好像忘记了他刚刚说的是自己来找周陌舒说事的事,另外两人也不做揭穿。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陆鹤轩对于杨绛缓解气氛的说法虽然有些不同意,不过别人既然给了自己台阶,拿自己再执着就过分了。
另一边,煜王新房内。
慕容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早上梳妆开始到现在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而且自从进了新房以后,她就一直以一个姿势坐着,屁股下面还有着大枣、桂圆、花生和莲子所铺的厚厚的地床,那些圆滚滚,硬硬的东西让她觉得实在咯得慌。而她最难过的是,在另一边的洛王府,也有一位和她一样在受着同一种罪的姑娘,只是那个姑娘在等的确是自己的心爱之人。只要妹妹想到这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去想不在意,可是到了发生了她才发现,那个少年早就已经融进了自己的骨血,这要她怎么放下。
“大小姐,我求求你别哭了,不过是从相府搬到了王府罢了,你若是想家了,跟煜王殿下说一说,便可以回去了,你今天大婚,应该高高兴兴的才对啊,不然待会儿煜王殿下见您这副模样,不高兴了可怎么办啊?”新娘从未见鬼哪个女子出嫁,是从娘家哭到夫家,可是人家是相府的大小“”姐,自己又说不得重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慕容雪听见新娘的话,只能自己暗暗咬唇止住了哭泣,她不能给慕容家丢脸,而新娘见状也是慌忙安排人给母乳雪补妆。
“煜王殿下来了,快,快。”外面跑进一个婢子急急忙忙的说道,所有人麻利的收好东西,等待着煜王进屋。
“奴婢参加王爷,祝王爷、王妃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屋子里的一众人显然是经过排练的模样,慕容雪听到这些祝福的声音,又想到洛王和另一个女人也正在这接受同样的祝福,就算是嘴唇都咬破了,也没有能止住她那要掉下来的眼泪。
“都起来吧,屋里的人,全都有赏。”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而且他娶的又是自己梦寐以求很久的慕容雪,煜王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他怕彭秋俪会出来闹事,所以早在婚礼准备开始的四天前,他就已经让人把彭秋俪关在了地牢了,以后都有了慕容雪,他觉得自己也就没必要在用到彭秋俪了。
“谢王爷。”屋里的人不由得都在暗暗高兴。
“王爷,按照习俗,你得先揭盖头,然后将这四宝撒于新娘的身上,再和新娘子和合含酒,才能行事。”新娘看着想要上前揭新娘盖头的煜王说道,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慕容雪不要再哭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