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艾绮梦,居然和又老又丑的张主任有这层关系。
怪不得第一次选拔时,艾绮梦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样子,根本不把她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原来她的后台就是张主任呀。
艾宝宝意识到亲眼目睹这种丑事,要是被发现,张主任和艾绮梦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立即拽了拽看的津津有味的姚雪晴,示意她赶紧开溜。
姚雪晴狠狠剜了她一眼,坚决不肯,“艾宝宝你是白痴吗?你那么喜欢槿川,干嘛不趁机拍照,把照片给槿川,他们肯定会分手!”
艾宝宝心里闪过一刹那的心动,但是转瞬又淡化下去,摇摇头说:“就算他们分手,槿川哥就真的会和我在一起吗,如果槿川哥心里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即便是和艾绮梦手了,也不会和我在一起。”
“你你你!”姚雪晴恨铁不成钢地掐了她一把,“你不拍我拍,丫的,这女人我看不惯她已经很久了,就算不能让她和槿川分手,也要搞臭她的名声,居然那么说我,我什么时候不学无术了,还有这个张主任,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满口的大道理,其实就是个败类嘛!”
两个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完全没注意到脚下。
姚雪晴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砖块,发出了嗵的一声响。
“嘶!”
姚雪晴疼的大叫了一声,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动静简直不要太大。
哦,天!
艾宝宝无语地捂了捂额头,姚雪晴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还说要拍照,还没拍到就先出了岔子。
果然,屋里的两个人听到了动静,顿住纠缠的动作。
艾绮梦脸色大变,嗖的一下从张主任跨上站起来,迅速提气裤子。
“外面有人,怎么办?!”
张主任慌慌张张地套上裤子,目光在窗户上转了一圈,阴沉道:“一定被看见了,窗帘有一角没拉严实。”
艾琦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就慌了,一想到这件事暴露出去的结果,急的拉开门就往外冲。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偷看!
艾宝宝拉着姚雪晴狂奔。
电梯赶不及,两个人索性走楼梯。
“呼!好累,宝宝你跑那么急干嘛啊?好像没人追上来诶,放心啦,他们穿衣服都来不及,哪有那个胆量追。”
艾宝宝摇摇头,“艾绮梦就是那种任何事情都喜欢刨根究底的人,她一定会追出来看看是谁。”
两人停顿的瞬间,楼上果然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急促脚步声。
吓得两个人又急忙飞奔起来。
艾绮梦使了吃奶的劲,拔足猛追,追着追着,突然顿住步子。
通过楼梯扶手中间的空隙往下看,可以清楚看到有黄色的裙摆飘来飘去,隐约还有一双天蓝色的人字拖。
她脑海里瞬间就闪过艾宝宝和姚雪晴的模样。
巧了,今天她刚好远远的看到过艾宝宝和姚雪晴。
艾宝宝穿的就是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而人字拖不就是那个懒懒散散的姚雪晴专属吗。
“好你个艾宝宝,你给我走着瞧!”
艾绮梦目光怨入骨髓,恨不得将艾宝宝食肉寝皮。
顾氏总裁办。
“凤仪,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一个身形高挑,穿着休闲服,气质桀骜不驯的男人,靠在顾凤仪的办公桌上。
手里把玩着一支签字笔,很是好动的将腿放在地上的腿一弹一弹,整个人看起来玩世不恭,没个正形。
顾凤仪蹙眉,放下手里的文件,“我很忙,给你五分钟时间捡重点说。”
“名额啊,我刚才说了半天,你居然真的没有听!”
司徒静郁闷地站起来,走到顾凤仪身边,又说了一遍:“嘉怡的表妹,毕迟迟,帝都表演学院大三级表演系的,前阵子入选丁香话剧院的编外演员,不过昨天莫名其妙的被开除了,这不,找到我未婚妻那里,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听到毕迟迟三个字,顾凤仪脸色骤然冷下来,“不好意思,爱莫能助。我是个生意人,对这些演出相关的东西不感兴趣。”
司徒静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别别,咱们兄弟之间,你别跟我来这一套,你什么实力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怎么说也是手下有好几间娱乐公司的大佬。”
顾凤仪放下手里的文件,敷衍道:“娱乐又不是顾氏的主业,况且我不负责这个,你去找专负责娱乐的方副总。”
司徒静收起笑意,皱起眉,“干嘛啊,别跟我推皮球,说正经的,你们顾氏不是才注资丁香话剧院吗?一个区区的话剧院,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赶紧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嘉怡表妹再招进去啊。”
顾凤仪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语调里夹杂着淡淡的反感,“这个叫毕迟迟的为什么被开除?被开除总有被开除的理由,刘院长不是莫名其妙开除演员的人,这么多演员为什么单单只开除她,说白了,我不想过多干涉这些事情,破坏话剧院的规矩。”
“说是开除的理由是因为人品有瑕疵,不过……这种东西仁者见仁,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一定。”
司徒静下意识地看向顾凤仪,眸光闪烁着疑窦,“不会是得罪你了吧?”
“不错,她的确得罪我了。”顾凤仪坦然道。
“什么?”司徒静一脸探究地盯着顾凤仪,“你好歹也是帝都的首富,怎么可能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到底是因为什么?”
顾凤仪面不改色,吐出一串话,“她得罪了我女人。”
惊的司徒静几乎跳起来,“女人!!你是说你有女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咱们还是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哥们?”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我为什么不能有女朋友。”顾凤仪瞥了他一眼。
司徒静下意识道:“你长得就不像有女朋友的人啊!”
收到顾凤仪一记眼刀,他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看起来就像那种禁欲系的……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重点是,你这棵千年老铁树终于开花了,什么时候把你女朋友叫出来坐坐啊,真的很好奇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受得了你这种洁癖加强迫症加面瘫工作狂。”
不得不说司徒静对好友的了解很深刻而且非常客观,连顾凤仪本人都没有反驳。
顾凤仪眯起眼睛,手按在电话边,“等以后有空再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司徒静,你说完没,再不走我就叫保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