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安排好铸币、普法、推行度量衡、研发纸张、钻研炼铁之后,姚飞就开始忙碌地配套领导班子。姚飞任命百里水、梦云、石伯为第一任内阁大臣,其中梦云为内阁首席大臣。但是梦云还在密国,姚飞就让石头带一些人去密国接梦云和石伯他们过来。姚飞让石头当军机处一把手,这可吓坏了石头。
“公子,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好。你还是另找贤能才是。”石头吓坏了。
石头认为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下人,一介车夫而已,现在突然就升任到一个国家军队的最高统帅,不仅要负责建立新军、训练新军,带兵打仗,还要管理军饷粮草,国家安防,将近十万人的安危寄托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石头真承受不起。
“没事,我在这里会帮你的。石头,我相信你能做好。你是这里我最信任的人了,军权关乎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军机处,非你莫属。”姚飞双手放在石头肩膀上盯着他说道。
“可我……”石头想要解释。
而姚飞根本不给其机会,打断道“好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即可出发,先把梦云他们接回来。军机处的事情,等你回来,我基本上就给你安排好了。”
石头看姚飞如此果决,只能应诺。
姚飞让德高望重的白开水老人当大理寺一把手,但是、状告、抓人、审判、仲裁等严格的办案流程都是由姚飞制定的。包括《梦国民律》、《梦国刑律》、《梦国诉律》等几本法律是由姚飞草拟,和白开水商议后,姚飞完说白开水的,当然姚飞可是听取采纳了白开水好多的意见。
毕竟,这个时代这个地域也是有自己的传统和特色的。姚飞既要保留一些优良传统用来弘扬,也要摒弃抵制一些毕竟落伍于时代发展的传统。
茴香孙被任命为省部委下的财政部侍郎,雪阳担任礼部侍郎,熊大担任吏部侍郎。月荆在财政部下掌管全国的丝绸制造和研发,茴香孙的父亲掌管全国的铜铁冶炼,也归属于财政部。财政部下不仅有工、农、商的国有企业和税收系统,还有新出的银行系统。凤关任尖刀城禁军统领。
在考虑完了魂组八鬼之后,姚飞还是发现许多部门的领导还是空缺着。如果一把手没有选择好,那么自己的统治命令就很难落实下来,而且还会留下不正之风的不好传统。这时候,姚飞意识到了现在非常紧缺人才。
那怎么样才能选拔出人才呢,除了百里水等土著人的推荐,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现在要是推行科举制,也不现实。求贤令荒山野岭的,能有几个大贤呢,而且这是招聘跟需求岗位相符的人,学习能力和办事能力一般就行。想来想去,姚飞还是觉得自己培养吧。但是,培养的苗子也必须得有一技之长啊,最起码智商得够数。二百五的,万万要不得。
想到这里,姚飞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最强大脑》大型烧脑节目。
于是乎,又一道道大黑板被抬出去了,上面赫然写着
最强大脑招募令
国家新立,百废待兴。此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礼部应君主要求,于正月十五举行一场最强大脑比赛,获得项目第一名的会得到一铜贝至十铜贝不等的奖励,并且有机会面见国君参加政府领导考试,通过考试的可以从法、从军、从政,下至衙役、伍长、里正,上至高级法院院长、师帅、八部侍郎,各级政府领导,应有尽有。只要你有才,只要你有胆,只要你聪明,尽管放马过来吧!钱财、官位、声誉,触手可及
礼部侍郎雪阳正月初八
国法中虽然明确规定梦圆为唯一法定货币,但是货币更换和推行需要时间,姚飞要在一年之内完成这项货币改革。从板书可以看得出,字体清秀,正是雪阳亲笔所写。此招募令一张出,立刻引来非凡反响。
“雪阳,这礼部侍郎是位女的呀?”
“女的怎么了你们知道吗,听说第一届的内阁政府首席内阁大臣都是女的呢?”
“哇,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此事我也听说了,那位首席大臣还是咱们君主的婆姨呢”
“不对啊,咱们君主的婆姨不是当朝天子的二公主吗?她可还在京城呢?”
“哈哈哈,这你就又不懂了吧。”
“算了,别说这些了。要是你家婆姨有本事就让他来参加最强大脑,说不定也能当个大官呢”
“啊哈哈哈……”
一群人谈笑风生过后,都开始仔仔细细听讲解人员讲述到时候最强大脑的比赛项目和比赛规则。
比赛项目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礼部给出项目名称和挑战规则,选手成绩最好者获胜。这类比赛项目有花样骑马、射箭、投矛、摔跤、远观、夜望、赛跑等。第二类是礼部汇总满足职位能力特别要求的参赛者,出策论题目,让自负有才的人来答辩,先答辩后质疑。第三类是依据才能类别没有题目的项目,由相关参赛者自我申述和验证,或者给对手出题以难倒对方。
为了满足观众的好奇心,也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参与,本次最强大脑计划五天时间完成。一次一个项目挑战。从正月初八就可以开始报名,报名截止日期为正月十四。但是有特殊才能者,可以在要参加的项目开始之前报名要也可以。
姚飞这几天为了准备最强大脑的道具可是忙坏了,姚飞感觉到身心俱疲。茴香孙看到姚飞累瘫在工作桌上,非常心疼,就找了个披风披在姚飞身上。
姚飞感觉到身上突然暖和了许多,抬头一看,看到了茴香。
姚飞意识到自己的工作设想还没做完就快睡着了,立马立直了对茴香孙说道:“香姐,你来了。”
“参见国君!”茴香孙看到姚飞醒了也是一惊赶紧从姚飞侧边推下去拱手拜倒。
“起来吧!国君?嗯,这个称呼应该是第三人称吧!这样,以后你们就叫我阁主吧,让国民们也这样叫。”姚飞想了想说道。
自从姚飞召开了开国仪式,其他人便不再叫姚飞公子了。公子的称呼已经不再适合姚飞了。于是开始叫国君,君主,梦侯。
之前姚飞也没有介意,觉得这是常理。如今,香姐这么突然一叫,姚飞反而觉得有些生疏了。
“阁主,您要是再叫我香姐也不太合适了吧?”茴香孙笑曰。
“哈哈哈……也是啊!不过这时候也没有外人在,叫下也无妨吧!”姚飞开玩笑说。
姚飞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背后像散了架似的,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哟!”。
正当茴香孙暗暗窃喜姚飞没有因为当了国君而和她们端架子讲尊卑之时,突然听到姚飞叫声,赶紧过去看看。
“阁主,怎么了?要不我去叫医师来?”茴香孙紧张问。
“没事,没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起身活动筋骨了,哎哟!”姚飞难受道。
“那我给你揉一揉吧!”说着,茴香孙就双手放在姚飞肩膀上。
姚飞突然像中了电一样打了个激灵,但是再也不叫了。
茴香孙渐渐用力在姚飞肩膀、脖颈下轻柔游荡。姚飞的肌肤每被茴香孙触动一下,心里就紧张感加了一层。茴香孙的小手不一会儿又立马变成粉拳,轻轻地在姚飞的肩膀上跳舞。
姚飞渐渐转了下头,看到茴香孙的小脑袋竟然与自己距离如此之间,姚飞都能看见她脸上的毛孔。突然之间,一种女人的香味传来,姚飞“阿嚏”一声破立而出。
“阁主,你怎么了?”茴香孙停下来看着姚飞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