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听到门人让自己进去,心里琢磨着这个门人去的也太快了,但是想到能够快些见到若梦周也就释怀了。
姚飞跟着门人来到一个转角处停下来,姚飞感觉不对劲。姚飞对国君府还是比较熟悉的,这里明显不是大公子住所附近,而且这里隐隐有一种危险的气氛。
姚飞正要问门人话,门人突然一下子跑了。姚飞随着门人放眼望去,有七八个手持棒槌的下人渐渐围了过来,自己再回过头去,赫然发现转角处也出现一波八九个人。姚飞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自己被围了。怎么办
"周安你还知道回来啊"一声粗狂的男高音从后面传来。
姚飞寻声望去,眼睛瞳孔突然增大一倍,惊讶道"高总管……哎吆,怎么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啊哈哈哈呵呵……"
姚飞四月的时候在这里当过九五二七,这时候还穿着平民装,一下子就勾引起高云的回忆。姚飞本来想着让石头递信,用信约若梦周出来见面,可是由于太心急见到若梦周了,竟然脑袋发热,铤而走险,即使是在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没想到没被姬好和若曦发现,倒是被高总管发现了,真是千算万算还是错了一算。
"这就是缘分吧!我以为此生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乖乖地回来了。你可知道,你害得我有多惨。来人,给我打"高总管咬牙切齿道。
高云以前很看重周安,可是后来知道周安盗窃宝物出走了,还被全国通缉。这是严重的打脸,自己的手下出现这种事情,虽然大公子没有怎么惩罚他,但是高云可是为此自责了几个月。心里的怨气多大,可想而知。
姚飞听高云这么说心想肯定是要出气,不会把自己打死的。回想一下,自己也确实对不住高总管。
姚飞见到十多个人两面围过来赶紧丢下箱子抱住脸。
"砰砰砰"一阵棍棒和拳脚对姚飞进行招呼,姚飞是忍着痛一句吭声都没有。
箱子在混乱中被人踢了出来,正好到了高总管的脚下。高总管好奇,就打开了箱子看看,惊奇地发现里面有几包药和一副药方。
高总管大脑迅速运转药方谁生病了,大公子,大公子是小病。国君国君是大病。
高总管猜到了姚飞的来意,看到众人打了姚飞有一会儿,气也出了一些,为了大局考虑,高总管犹豫了一会还是抬手道"停好了,你们回去吧。"
众人感觉高总管很奇怪,但是都也没说什么,乖乖地停手,离开了。
姚飞感觉不再挨打了,听到众人离去的脚步声,慢慢地张开双臂,看了看,真的走了。姚飞摸摸脸,脸上没事,露出微笑。就是胳膊和背还要腿有些疼,姚飞赶紧用手去揉揉。
"周安,你还有脸来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高总管没有好脸色地喝到。
"我说了,我是受人之托来给大公子帮忙的。"姚飞解释道。
"受人之托,那人是谁"高总管问。
"我见了大公子才能说,那人还有话让我带给大公子。"姚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讲道。
"一会儿,我让人带你你去洗一下,然后再去见大公子。"高总管把箱子递给姚飞。
"你"
姚飞刚刚说了一个字立马转口道"你真好,谢谢你。"
姚飞也认栽了这高总管套路多呀。明明刚刚打了自己一顿,还不想让大公子知道。怕自己献药有功,大公子为此责罚于他
高总管笑了笑,留下一个下人带姚飞去洗洗,他去报告大公子了。
一刻钟之后,姚飞被带到一个偏室。
偏室里没有人,姚飞就坐下来等。
一会儿,来了一个女装,姚飞以为是若梦周,高兴地快速起身,走进一看一下子惊住了,竟然不是若梦周也不是周伯渠,而是若梦令的玄雀。
"玄雀姑娘,怎么是你你家大公子呢"姚飞着急道。
"梦侯爷我家大公子病重在床恕不能亲身来见你了。"玄雀冷冷地解释道。
"什么病重在床,什么病,什么时候病的,你赶紧告诉我。"姚飞激动地扶着姚飞问。
这时,在隔壁通过墙孔观察到这一幕的一位男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侯爷,请自重。她得了什么病,你还不清楚吗喏,这是外伤药水。刚刚听闻你被府上的人揍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啊。"玄雀冷言冷语。
"侯爷你都知道了,若梦也一定知道了,她肯定很伤心。我这次来,就是要跟她解释的,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她。"姚飞伤感地请求道。
"你是侯爷,你的正式夫人是当今天下人皆知的天子二公主,你也是荣耀至极啊。你还解释什么,有必要解释吗?"玄雀炮语连珠。
"玄雀,我……这药水是若梦让你给我的吧,她还在关心我,她肯定有许多话要问我要跟我说。你帮帮忙,帮我说说话,让她见我一面。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离开镐京,我心里难受得很。"姚飞道。
"这药水是我给的,跟大公子没关系。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聊的,你来这里有什么事"玄雀言辞冷酷。
"唉……这里是我在京城为你们国君准备的治疗寒疟的药方。寒虐,我小时候也得过这种病,就是吃了这个药方才好的,好了之后再也没有犯过。"姚飞把箱子给玄雀。
"真的吗?"玄雀试问道,但是眼睛还是充满了期待。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让医师来检验我提供的这个药方看有没有毒,也可以让其他人来试药。这些药材,如果你们有,也可以你们自己准备。国君是若梦的父亲,我是绝对不会害他的。对了,你刚刚说若梦他病了,那她得了什么病,什么病状"姚飞说。
"没什么,就是为他父亲的病担忧,如果你这药确实有效的话,她的病自然而然就好了。这些药我收下了,我会派医师来检查的。你可以回去了。"玄雀没好气地道。
"麻烦你转告若梦,我在东风徐来客栈居住,只待三天,我好想她,有许多话要问她,也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如果她还挂念我们之间的那份感情,请到客栈一见。"姚飞对玄雀嘱咐道。
说罢,姚飞就离去了,周总管也没有在为难他。
姚飞走后,周伯渠现身偏室,眼睛红肿,想是刚刚哭过。
"大公子"玄雀心疼道。
"我没事,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他走的时候好悲伤啊。"周伯渠轻轻地说。
玄雀知道这是伯渠还在乎姚飞。当若曦第一天回到周国跟周伯渠哭诉姚飞的时候,周伯渠心里就伤得厉害。同时,周伯渠就下定了决心既然命运如此,就不要再拖姚飞的后腿,断了这份情吧。
"公子,既然他都有妻子了,那就断了吧。你别太难过。"玄雀劝慰道。
周伯渠点点头,拿起了那份药方,上面写着柴胡桂姜汤。方子以柴胡、黄苓和解表里,桂枝、干姜、甘草温和达邪,天花粉、牡蛎散结软坚,可加蜀漆或常山祛邪截疟。
这份治疗寒多热少的寒疟,周伯渠只是让医师看了下,表示无毒,也不让医师做其他解释,就把姚飞准备的药材给煎了一副给父亲吃。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国君的病情就有了起色,所有人都高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