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除了用智慧征服高层军官外,还命令关青将加强后的一百名魂组成员打散分布到各个师旅卒俩伍中去,暗地里收集军情舆论和思想动态。姚飞这样做除了监控军队,还有训练魂组的深意。姚飞计划先让魂组在军队里好好再次训练磨砺一下,体验不同的角色,承担责任,捶打军人品质。后面将会抽调一部分作为侦察兵。最后有朝一日,如果姚飞建立军队,那么,这魂组成员就可以当作军官了,作为新军的灵魂铸造者。
关青前来对姚飞报告说:“公子,我们派遣的人都传来消息,各级官兵和士兵训练都很得劲,观察到的效果也很好。后天就是一个月的期限了,相信后天的军演一定会给大王一个崭新的印象。”
姚飞看着关青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道大王在军演那天会亲自前来?”
关青低头道:“不知。我只是推测大王回来。”
姚飞问其原因。
只听关青缓缓道来:“这天安军是大王最后的心血,肯定会时刻关注的。我也听闻最近边境战事繁多,大王肯定会更是忧心忡忡。看到新军的进步,他会宽慰许多的。”
姚飞暗暗点赞,嘴上却说:“你下去吧。”
关青刚走不久,姬安就过来找到姚飞了。
“姚副帅,刚刚得到消息,父王于后天会来军营参加我们的第一次集体演习。你这俩天好好准备一下。”姬安命令道。
姚飞大吃一惊,点头道:“诺!”
姬安看姚飞若有所思,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姚飞一边心里暗惊关青猜得真准,一边想着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听到姬安这么问,就放开了说:“统帅,我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咱们平时训练就再那放着的。只要明天彩排三次,准行!”
“彩排?”姬安从来没有听到过整个词,一时惊奇。
“哦,彩排就是在正式的演习之前,我们私底下慢慢地排练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现场更改过来,都一切程序都正确了,就确定下来。等到正式的演戏时间到了,就安装最后正确的程序来进行演练。彩排,就是演习之前的预演。”姚飞解释说。
“哦,好吧,明天你指挥彩排。”说罢,姬安就走了。
留下姚飞一个人留在大帐里,姚飞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过了半个时辰,姚飞让传令兵将五个师帅叫过来议事。五个师帅分别是:中师师帅李星汉、前师师帅姬撅出、后师师帅尹球,左师师帅虢石父,右师师帅法证。
不一会儿,五个师帅全部到齐了,姚飞清了清嗓子,吼道:“我召众位前来,是因为统帅给我下了一个命令,让我筹划安排后天的天安一演行动。天安一演就是天安军第一次军事演习,王上会莅临现场,视察各位一个月的辛苦成果。”
“大王回来啊!”
“那当然了!”
“我早就知道。”
姚飞不管众人的惊叹,继续说道:“我们天安军是一个整体,一个团队,只要有一个师到时候没有演习好,那就是我们整个天安军演习失败。王上在上,后果大家自己掂量吧。”
众人陷入了思考,正在掂量姚飞所说的后果,个个唏嘘不已。
“现在,我只要你们一句话!后台的演习,能不能做好!”姚飞突然厉声道。
众人也是吓了一大跳,竟然一时失语,不知所措。
正待众人缓过神来要表达意见时,姚飞又添加了一句话,差点把别人给吓死:“不能做好的,我明天就换人,免得到时候给天安公丢人,弄得不好说不定还让王上砍头。”
五个师帅连忙跪下来纷纷下定决心:“请天安公放心,请副帅放心,我等一定能做好后天的演习,绝不出任何差错!”
“好!好好记住你们刚刚说的话!军中无戏言啊!今天下午让士兵们早点结束练习,明天上午我们统一进行预先演习。你们回去吧。”姚飞说罢背对着他们。
几个人面面相觑,诺诺地退了出去。
李星汉和法证比其他三个人更为不理解:姚飞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人啊。今天异常的奇怪。这种话语,这种方式,完全不像姚飞的作风啊。
虢公虎等三人虽然觉得奇怪,只是再一想,后天的军演确实是大师,上级领导虽然说话语气和方式和以为不同,但是说得好啊。他们三人不知怎么想到一块去的,竟然都想着套用姚飞的话和下面的人说。
果然,左师的旅帅是这样传达虢公虎的意思的:我们左师是天安军最重要的一个师,被大王和统帅所器重。左师是一个整体,哪个旅如果再后天演习中失败了,那我们左师就是整体失败了。大王和统帅到时候都在上面看着呢,后果,你们自己掂量吧。你们想一想,你们哪个旅失败了,就是我们左师失败了,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天安军失败了,那就是给统帅丢人,丢到王上那里去。说重点,大王当场就派人把你们给抓了杀了。退一步说,就算大王大人有大量,不说上面,可是演习之后,统帅能不能找你们吗?事情很重大,后果,很严重。你们能不能做好,做不好,我明天就换人!
而旅帅是这样传达给下面的卒长的:我们旅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到时候如果哪个卒没有演好,那就是我们旅没有演好,王上和统帅还有师帅都在上面看着你们呢,后果你们自己掂量吧。总之,事情很重大,后果很严重。一句话,你们能不能做好,做不好,我明天就换人。能当卒长的人多了去了。
姚飞在营帐里踱来踱去,不断地反省:自己是不是感觉到压力了,或者太看着这次演习了?是看的电视剧多了吗,自己刚刚怎么会用那样的方式来给下属们传达指令?唉……若梦周!
第二天,戊午年十月二十九日,一万多名新军军装整齐、手执长戟,成五个方阵,屹立在新军操练场上。五个方阵一改以往前后左右中方式站立,现在是按照姚飞的指令,五个方阵依次平行排开,成长方形排列。方阵与方阵之间有而是步间隔。
为了能使五个方阵能够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姚飞不得不让人用白色颜料在第一排士兵前方画了一道很粗的白线。这还不够,每个方阵的左前方第一个士兵为标兵,手持一杆军旗,军旗被高高举起,随风飘扬。在几个方阵的正前方,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指挥台,整个指挥台和点将台不一样,它是由前后三个建筑平台组合而成。这第一个最前方的平台最低,离地约一长,可容纳几十人。第二个平台比较高,离地约两丈,可容纳十人。第三个平台高约三丈,此平台分为两级,第一级防止一个大鼓,为主帅领鼓,边上可容纳四人;第二级类似一个塔楼,可同时容纳两个旗令官。这第一个平台是为当朝大臣而准备的,第二个平台是为大王而准备的,第三个平台是为统帅和传令官准备的。在第二个和第四个放在前方,各有四只大鼓。这四只鼓是跟随主帅领鼓而动,目的就是传递主帅命令。
彩排持续了半天多,反复演练了五次。起初打算练习三次,可是在转弯和对抗两个环节中,方阵之间衔接不太流畅,就重新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