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你这灵女之子说出我的名字,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对方高傲地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还是许墨北自从进入宗门一来第一次被人当面称作“灵女之子”的情况,他瞬间更为恼火。
死死握住伏魔幡的右手已经发白,但最终许墨北还是选择转身离去,他知道在这种时期自己绝不能惹是生非,小不忍则乱大谋。
“呵呵,原来竟然是个没骨气的胆小鬼,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已,竟然转身便要当那缩头乌龟!切!”对方嘲笑道。
面对着对方的再次挑衅,许墨北停下脚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瞬间转身借着酒劲的豪情单手抓起伏魔幡直指不远处的那个家伙说道:“嘴巴最好干净点儿!”
“生气了?呵呵,一个灵女之子竟然还有资格跟我们掌书阁内的人生气?”对方话音刚落身后便突然爆出一道强烈的阴风朝着许墨北袭来。
这阵阴风的感觉许墨北非常熟悉——对方竟然直接召出了灵侍并朝着自己袭来。
跳水虽然枯燥乏味,但却真的对许墨北提气运功有着极大的帮助,仅仅是瞬间真气便贯通于许墨北的周身,而且也令他看清了对方到底是召唤出了什么灵侍。
第一眼看到对方灵侍的时候,许墨北当真一惊:因为那完全就是一个勉强还能看出是个人形的肉团,有头无发,同样也没有眼鼻耳口,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四肢,有手有脚却又没有手指脚趾。
完全就是一堆肥肉的聚合体。
面对着对方的突然出手许墨北并没有半点儿惊慌,而就在那堆肥肉来势汹汹地压向他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绯瞬间使用无数的红绸将那堆肉裹成了一个红球。
而就在绯成功阻止下肉球的前进时,只见那人的背后突然伸出了一只覆满了晶针的手,并朝着对方的眼睛捂去……
原本还泰然自若的那个家伙突然间发现身后又出现一个阴灵的时候,整个人眼中瞬间出现了惊慌,再也没有之前装的那么镇定。
他双臂一震便将其身后的镜弹开,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对着许墨北说:“你……你竟然有两个灵侍!”
万丈豪情三杯酒,此时的许墨北借着酒劲那叫一个狂傲,他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家伙在这种时候撞到自己的枪口上来供自己消遣。
但是,对方的脸上竟是突然浮现出了兴奋的笑容,而就在这时,原本缠住那堆肥肉的红绸竟是飞快地融入那堆肥肉的皮肤中。
绯眉心微皱了一下,然后自行割断了红绸与自己身体的联系,落到许墨北的身后冷冷说了句:“对面那个东西碰不得,他会吸食其他阴灵的灵力。”
许墨北听了内心也是一惊:怪不得这么胖,看来是因为吸食了太多灵力给生生养胖的。
镜也回到了许墨北的身后站在另一侧对许墨北传达了这样一个信息:对方虽然并没有带着伏魔幡,但其抵御幻术的能力也是极强的。
如此来看,这个家伙并不简单。
只见对方笑了笑说:“两个灵侍,虽然这数量上却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可这数量是永远压不倒质量的,我的肉轮在所有阴灵之中属于防御性极强的一类,所以别说你只有两个灵侍,就算是来上十个八个也奈我不何!喂,我说灵女之子,按照门内的规矩呢,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见了我都得磕三个响头,今日呢我给你个优惠,你就对着我磕一个我便放了你如何?”
面对着如此羞辱,许墨北自然不可能忍下,既然对方的什么肉轮灵侍碰不得,那就先不管什么灵侍的比拼,擒贼先擒王!
于是乎,许墨北二话不说直接抄起手中的伏魔幡便朝着对方袭去。
对方身形瘦小,所以在这身手方面自然会欠缺一些,但从其站姿上看其下盘稳健,所以攻其下三路效果甚微,况且自己一只手对于下三路的控制也并不是那么精准。
那么,待会儿近身之后可以先来一式“提栏却步”逼其后退,然后佯攻左右最后……
虽然距离那人不过是数步的距离,但许墨北的大脑却是保持着十分的冷静来分析对策。
可是……
当许墨北的第一击被对方闪开之后,那人借着许墨北前冲的劲势顺带着往其身后一拽,然后仅仅是用手刀往许墨北的右手腕上一砍,伏魔幡便应声掉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
对方一个转身来到许墨北的身后,抬脚便要往许墨北的腿弯处踢去,看来他是想逼着许墨北下跪!
而已经失去重金继续往前倒去的许墨北自然已经是没有了半点躲避的余地,为什么!为什么跟任何人交手都敌不过对方的一招!
难道说这一个月都是白练的?
可就在对方的脚即将落在许墨北腿弯上的瞬间,远处突然飞来呈弧线路径飞速旋转的酒瓶,而且眼看着便要精准地砸在对方的脚腕上,逼得对方不得不停下了攻击并且收脚夺过了旋转的酒瓶。
“嘭!”的一声,酒瓶撞到地面之后应声粉碎,而紧接着便传来了许蓉茜一贯懒散的声音说:“我说许老鼠,大半夜的你跑到这后院儿来干什么啊,大半年都不见你回来了,这一回来就到处乱窜,是不是平日里习惯了被女人伺候着,突然间回来有些兽性难忍了啊。也对,这胆小如鼠的家伙一般就喜欢晚上乱窜,白天人多会吓破胆的对吧。”
听到许蓉茜的声音后,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而且盯着不远处躺在树干上的许蓉茜一言不发。
“怎么,还不走?是不是留下来准备陪我喝一杯啊!”许蓉茜又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空气中便突然凭空出现了浓郁的酒香。
那人闻到酒香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惊讶地收回自己的灵侍,然后丢下一句:“哼,我无聊闲逛刚好碰见有人在练习棍法,所以便随手指点了一番。天儿也不早了,我还是回去早点儿睡吧。”
可以看得出,对方还是非常忌惮许蓉茜的。
那人走后,许蓉茜缓缓从树上下来然后走向像木头一般站在原地的许墨北,说了句:“小子,闲着没事儿就跟人打架!你啊,距离跟这里的人打架的程度还远着呢!”
自尊心受到极大屈辱的许墨北突然间背对着朝自己走来的许蓉茜吼了一句:“用不着你管!”然后便拎起伏魔幡发疯一般地漫无目的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