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去、不去………”
龙亦阳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手中握着一支顶端在发着嫩嫩的黄光的树藤,正在纠结的一边拔下一个心形叶片,一边说着。
“去,不去?!”他手中的叶子拔完了,口中的话也停在了“不去”
“啊啊啊啊,这怎么行,我怎么可能因为怕死逃过这个成为守望着的机会啊……”
“哏哏,那再来一次吧”
龙亦阳又自言自语着,一边将只剩下发光越来越微弱的,光秃秃的树藤扔在木质地上,然后踩上椅子,把手伸向天花板上另一条藤蔓。
他的房间里并没有类似电灯这类东西的存在,有的只是天花板上缠绕着的浓密树藤。每一小段树藤都长着几个类似小果实的圆形小球体,那个球体通体透明,慢慢散发着柔和通透的黄光,整个房间也因无数透明发光的小球体被照的明亮。
龙阳踩在椅子上,眼神在天花板浓密的树藤间寻找着,想找到一株叶片更多的藤蔓,来帮助他抉择。此时本身并不牢固的椅子和木质地板正在用“吱呀吱呀”的声音向他提出抗议……
......
与此同时
......
“嗨呀——”一个男子靠在公园的长椅上,身体向后仰去,仰头看着此时夜空的漫天繁星,接着说,“嘿,你把那些年轻人吓到了吧……”
“真…真是抱歉,阵学长……我我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糟糕,又是在孩子们面前元气释放,还打碎了黑板,还…”
那个男人旁边的佐雯,蜷着蹲着坐在长椅上,两手将自己的大腿环绕着,低着头,脸贴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男人相反的方向说到。
“还,还把守望者说的那么恐怖,把孩子们都吓到了…”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
“啊—啊—”男人打着哈欠打断了她。
“虽然我喜欢噪音,但这种贬低自己的话,还是不要总挂在嘴边为好啊。”
男人跟佐雯差不多,20岁的样子,上身穿着棕色的紧身夹克,下身却配着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独特的穿衣品味。
“嗯…说的对,阵学长。”
佐雯将脸转到他的方向,偷偷的看着他俊俏的侧脸,他下巴还是那样,胡子拉碴,但给人却没有丝毫的懒散。
佐雯看着看着竟然忘我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此时正闪着微光。
“嗯?”这个叫做阵的人转过头来,跟佐雯的目光重合。
“!!!”
佐雯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看向旁边一棵发着光的路灯树,还好现在是夜晚,不争气的脸红他应该不会看见。不过,她依然感觉自己的脸在黑夜跟圣光果一样闪着红光。
空气突然变得很微妙……(起码在她看来)
“年!轻!人!不!要!说!丧!气!话!嘛——呀拉呀拉黑!”
阵学长用力拍着佐雯的肩膀,伴随着节奏,每说一字就超级用力拍一下,一脸懵逼的佐雯被拍的一晃一晃的。
“啊啊啊,知……知道啦!”
“……”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夜晚的微风拂过脸颊——春天将至,风变得不再寒冷,开始有了那么一丝温度……
与此同时
龙亦阳坐在屋子里,刚才手里的茂密的藤蔓现在只剩3片叶子,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心性叶片,“去,不去,去………”
(去参加守望者的测试?可……佐老师都说了,可能在当天晚上就死掉!天呐!我会死!不不不,太恐怖了…可是……啊啊啊啊啊!)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自己当初遇见的那个守望者,还有佐雯将手中的衣服变成利刃,那种炫酷是他梦寐以求的。
“啊啊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啊!啊!啊!”龙亦阳无奈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大喊着,一下一下的跺着脚下的地板!
“咚!!!!!!!”
地板传来一声巨响,把正在精神高度集中激烈进行心理斗争的龙亦阳吓得浑身一激灵顺时针旋转180度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想死吗?龙亦阳——啊?”楼下传来心梦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阳’字拖长和‘啊’字同时发出来,最后是挑衅的上扬。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我的楼上跺——”,此时心梦一边又抓起自己的另一只木制拖鞋向天花板上砸去,“——脚啊!!!”
……
“佐雯…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让你最近经常消沉?”
“啊?”仿佛从梦中惊醒般,佐雯突然一阵颤抖。
“就…就是…你自愿加入…空…【空间震救援组】的事情。”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后悔了。
谁都知道,这个组织所代表的,远不止字面上的“救援”这么简单……
“可能是吧,虽然我在极力的忘记这件事,”佐雯慢慢摘下橙色头发上那个猫耳的头花,放在自己手中轻轻的抚摸着,眼睛慢慢的眯起,原本惊慌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温柔。
眼中流露出的让人不解的温柔,那种眼神,就像在看着自己的亲人一样,阵这么觉得。
“不过你放心好了,自从那场战争结束以来,【空间震】几乎没有发生过了,所有——”
阵学长把手放在她的橙发上,温柔的接着说下去。
“所以,你会活下去的………”
<未完待续>